陳洲家里的事,張向陽保留著沒問,可賀乘風作的壞,他還是要對陳洲說,說的很隱晦,他相信陳洲能聽懂。
陳洲一臉云淡風輕,“沒什么。”
“你們在公事上還有往來,會不好處理嗎”
“那也沒什么,”陳洲揉他的腦袋,“這不用你操心,去見你的美女主播吧。”
張向陽站了半天,最后斷腕一般道“我相信你。”
依張向陽的性子,“不操心”比“操心”要下的決心難上百倍,陳洲看他垮著臉,又強作出不內疚的樣子,心里覺得他可愛,摟著他的臉在玄關親他,像親小動物,嘴唇一下一下地啄,親得張向陽終于臉紅了。
“小陽,我是天生的同性戀,有沒有你,我該面對的始終都不會變,所以你無需自責,”陳洲低頭,與他額頭貼著額頭,“你喜歡我,這就是你能為我做的最好的事。”
夢幻的夜晚過去,擺在面前的現實還是要面對。
陳洲送張向陽上班,張向陽一開始不肯,陳洲說他想送他上班,沒別的理由,就只是他想,張向陽被他的直白煞到,暈暈乎乎地就上了車。
路上,陳洲對張向陽很平淡道他先前已經對家里人出了柜,讓張向陽別擔心。
張向陽還是沒忍住,“你外公還好嗎”
陳洲道“他什么風雨都見過,這點小事,晚上夜宵都不會少吃一粒米,你放心。”
陳洲說的輕巧,張向陽眉頭還是皺的。
陳洲趁著紅燈親了他的臉一下,“別那么緊張,你至少還有一年才要見家長。”
張向陽臉立刻又紅了。
陳洲煞有架勢地給他介紹家庭成員。
父親是醫生,母親是老師,爺爺奶奶外婆都沒了,就剩個外公,外公以前也是老師,家里近的親戚是兩個姨媽,都退休了,一個喜歡寫字,一個喜歡戲曲,姨父家庭地位低下,無需了解,還有兩個表哥,大表哥也在當老師,表嫂是全職太太,有一兒一女,二表哥做律師,就是之前他想拜托幫張向陽忙的那個。
“是他啊。”
張向陽雖然沒見過陳洲口中的蔣彌章,但陳洲家里唯一與他有交集的也就是這個蔣彌章了,隨口搭了一句。
“別太搭理他,”陳洲道,“這個人道德品質很低下。”
張向陽差點沒笑出來。
他憋住笑,“哦”了一聲。
不知不覺也到了公司門口,他下車,才發覺陳洲一路其實都是在哄他,要他放松,他心里慢慢品出了一點甜。
“下班我來接你。”
“不了,我可能要加班。”
“加班也沒事,下班前發我個微信。”
張向陽不再堅持,“嗯”了一聲后,轉身去推出門,門推開一點縫,他回過頭,飛快地在陳洲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做賊一樣沖下車,陳洲在車里看他腳步凌亂,手指在臉上碰了碰,唇角不由上揚。
張向陽咚咚咚沖進大樓,悶頭往電梯沖刺,擠進電梯后才慢慢平復了心跳,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作出那種舉動,臉紅得快要炸開,走出電梯,他沒進辦公室,先去了樓層公用的衛生間,給滾燙的臉降降溫。
冷水洗完臉,張向陽用餐巾紙擦干凈了,拿了信息好幾條。
陳洲oo
陳洲有點暈。
陳洲〃v〃
陳洲今天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