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兮去洗澡,葉寒之便去了陽臺打了幾個電話。
他本想回自己的房間洗澡的,但是怕云湛在自己走了之后闖進來又給小丫頭添堵,所以便沒有走。
唐芷兮洗完澡,葉寒之給她吹好頭發,讓她先睡。然后自己才進了洗手間去洗澡。
等他再出來的手,唐芷兮已經睡著了。
依舊是蒙在了被子里。
葉寒之走到床邊,把被子輕輕拉了下來。然后手伸到了她脖子下邊,輕輕地把她的臉正了過來。
他拿了用熱水打濕的毛巾,蓋在了她的眼睛上,幫她敷一下眼睛,緩解一下疲勞。
等毛巾涼了一些,他又去衛生間用熱水打濕,再次返回敷上。
第二次剛把毛巾放在她眼睛上,唐芷兮的嘴便動了動。
“葉寒之,睡一覺就好了。你也睡吧。”從葉寒之掀她的被子她就知道,但是太困,她不想說話。
葉寒之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唇“睡吧,敷一會兒,我就睡。”
“嗯。”
如此,葉寒之換了五次毛巾,頭發都自然風干了,才悄悄躺在了床上。
他躺下之后,見唐芷兮睡得熟。過了一會兒,手伸到了她脖子下邊,把人輕輕攬在了懷里。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在她后頸吻了一下,才心滿意足地睡了。
而此時的門外,還有一個大冤種,等著葉寒之被趕出來呢。
云湛在外邊等了一個多小時,左等右等不出來。
他在外邊一圈一圈的轉,頭發都被他擼掉了兩根。
越想越煩躁,越想越生氣。
偏偏他剛剛惹了唐芷兮,此時不敢再硬闖,或者是敲門。
那個臭丫頭,竟然,竟然真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還都到了這種地步
他哪里比不上那個姓葉的。
云湛一邊想著
,又在走廊繞了兩圈。
然后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
云湛很仔細地端詳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帥的空前絕后,像臭丫頭這種視覺動物,不應該看上別人啊。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正在他一圈一圈地轉時,睿叔看著南承睡著,從樓上下來了。
今晚南承本來早早睡了,但是云湛來了之后,就拿著臭豆腐直接去了南承的房間。
硬生生把他弄醒了,然后把他從床上臭了起來。
所以為了躲他,也為了躲自己房間的味道,南承都跑到樓上客房了。
“云公子。”
云湛被他嚇了一哆嗦,見是睿叔,他站直了身體,挺了挺脊背道“睿叔,南承睡了啊。”
“嗯,剛睡下。”睿叔笑著道,“云公子,我給您打掃了房間,也早些休息吧。”
云湛又看了一眼唐芷兮的房間,然后又看了看她這房間邊上的,指著最近的那間道“我住這兒。”
“那個云公子。那是三爺的房間。”
“他還有房間。”云湛垂了兩下胸口,“他在這兒還有房間,他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嗎他家沒房嗎非要住這兒。”
睿叔干笑著,沒有說話。
云湛又看了眼唐芷兮的房間,恨不得踹一腳門。
但是他今天理虧,所以他讓睿叔帶路回了客房。
夜色深沉,只有一點的月色,也被黑墨遮蓋,讓黑夜更加濃郁。
帝京的最東邊,一座建筑古老的莊園,華燈繁耀,正在與黑夜叫囂著。
莊園面積無法估量,風水,布局,皆為上乘。
矗立在黑夜之中,古今建筑的結合,給莊園更增添了一抹神秘。
而如果俯瞰整個莊園,便會發現他的房屋布局,能構成一個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