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覺得我這長兄很不稱職。”楚以墨低著頭道,“保護不好輕歌,又照顧不好傾顏。”
楚老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這孩子我一直以為是咱們都太縱容她了。沒想到她卻把咱們所有人都騙了。”
“是我這個哥哥不稱職。”楚以墨道,“
我以為我足夠了解她,可是我卻一點都不了解她。”
能把楚家一家人都騙過去,又怎能是什么平凡之人。
“以墨,你背負的太多了。”老爺子道,“不是你的錯,你父母,還有我,有主要的責任。”
楚以墨搖了搖頭“是我太對不起她。”
老爺子看著他低頭的樣子,大概明白了他過來的目的了。有些事情他下不了決心,也永遠都放不下。
所以兩人安靜了一會兒之后,楚老爺子幫他做了這個決定“以墨,回帝京吧。”
楚以墨低著頭,彎下腰,雙手捂上了眼睛。
“十年了”楚老爺子握著手里的長命鎖,指尖有些發抖,“最好的十年,都浪費在了f洲。該放下了,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楚以墨一句話也不說。
“傾顏也十九了,過幾年也到了嫁人的年齡了。”老爺子道,“趁著她還在家,多陪陪她。”
楚以墨回帝京,就算f洲留著人,依舊找楚輕歌。但是楚以墨回來,那就相當于向大家宣布了一個噩耗。
楚輕歌找不到了。
永遠都消失了。
甚至不在了
“爺爺,對不起。”楚以墨悶聲道。
楚老爺子輕輕嘆息了一聲“也許咱們和輕歌的爺孫、父女、母女、兄妹、姐妹的緣分,就只有那幾年。沒有什么對不起。這十年,你在f洲,還顧著家里的生意。只有你最累。”
“是我把輕歌弄丟了。”
“不是你。”老爺子道,“誰也沒想到會遭到襲擊,防不勝防,不怪你。”
楚以墨兩個妹妹都放不下,但是楚輕歌十年找不到,沒有任何音訊。而楚傾顏一直走不出陰影,活在內疚之中。
所以老爺子替他做了這個決定。
畢竟已經十年了。
那片海域人掉下去,尸骨無存,完全有可能。
十年找不到,其實生存的幾率非常渺小。
楚以墨在老爺子這兒待到中午才離開。他在的時候,老爺子很正常。
他一走,老爺子從椅子上起來,頭一暈,腳下沒有站穩,差點摔了。
還好管家離得近,及時扶住了他“老爺子,怎么了不舒服。”
楚老爺子又坐回了椅子里,對他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休息一下就好。”
“這可不行。”管家看向了邊上的傭人,“去后院把醫生叫過來。”
老爺子緊緊攥著手里的長命鎖,閉著眼睛,靠在了椅子上,沉聲道“沒事,沒事。可能是血壓有些高,問題不大,緩一會兒就好。”
他的輕歌還沒找到,還沒找到。
他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