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之在車里緩了好久才開車去了別墅,直接去了葉升現在落腳的地方。
他到的時候,陸尚和震雷的震雷已經把別墅外邊給圍了。
三層的別墅,只是簡單的裝修了一下。院子了的花草也是簡單的打理了,并不怎么考究。
整個別墅,從里到外,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
根本就沒有打算長住。
畢竟葉升的打算是住到葉宅。
葉寒之進到別墅里的時候,只有葉升臉色鐵青的坐在沙發里,其余人都被制服了。
葉家的人以葉升為中心,站了一圈,黑壓壓的像是索命鬼。
葉寒之走到門口時,有些背光。
葉升只能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宛若地獄修羅,來審判他的命運。
直到葉寒之走近,葉升才反應過來,馬上站了起來。壓著火氣道“寒之,你這是干什么”
葉寒之直接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著他。
狹長的雙眸,染著狠,淬著毒。漫不經心又駭人十足。
“寒之。咱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葉升和葉霖的模樣有四五分的相似。只是葉升面相中就帶著一股狡詐之感。而葉霖是一臉的正氣。
“沒有誤會,有仇。”震雷一雙狐貍眼笑瞇瞇的,卻散著寒意,“你兩次綁架楚家小姐,第一次逼迫大少爺要印章。第二次企圖挑起楚家和葉家的矛盾”
“你不要血口噴人”葉升直接打斷了震雷的話。
震雷并沒有管他說什么,接著道“還有你勾結景硯白的勢力。”
“胡說八道”葉升喊道。
“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陸尚道。
“寒之,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葉升挺了挺脊背道,“我只是來帝京小住。你父親都沒有說什么,你這么大張旗鼓地過來,又是圍別墅又是打人的。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
葉寒之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你趕緊把人撤了,我可以不追究。我就當是你們胡鬧了。”葉升道,“不然,我倒要去葉宅,和大哥討個說法。”
“你覺得你還能從這兒出去嗎”葉寒之輕聲道。
葉升臉色驟變“你想干什么”
“覺得抓楚傾顏的人,不是你的人,出了事情,你就可以脫離關系,撇的一干二凈”葉寒之道。
“你到底在說什么”葉升道,“你說抓楚傾顏的人是我指使的,你有證據嗎”
“我為什么要有證據”葉寒之反問道。
葉升蹙眉。
“我葉寒之想抓誰,只憑自己的意愿。”葉寒之直視著他的眼睛,強大的壓迫感以翻山倒海的氣勢壓向了葉升。片刻,他慢吞吞吐出兩個字,“帶走。”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葉升一邊嚷嚷著,葉家的人三下兩下就把他制服,控住了他。
“葉寒之,我是你二叔,你竟敢這么對我。”
“我可從來沒有過二叔。”
“你要是把我帶走,你父親不會放過你的。”葉升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你想忤逆你父親嗎”
“我想動的人,就算是我父親,也無權插手。”葉寒之起身,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免死金牌在我這兒行不通。”
說完,他便往外走道“要他一只手,把他送到洲監獄。”
陸尚和震雷對視了一眼。瞬間就知道唐芷兮傷到了哪里“是。”
葉寒之往外走,別墅內葉升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直到一聲慘叫之
后,一切回歸了平靜。
回到車里,葉寒之點了根煙。
陸尚和震雷出來,見葉寒之還沒走,馬上上前,震雷道“三爺,師父傷到手了嗎嚴重嗎會不會影響操作啊。”
葉寒之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震雷也沒敢再出聲。
須臾,葉寒之把抽了半根的煙掐滅,道“清一下葉升的殘余勢力。往后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葉升的事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