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兮去換了一身干練的衣服,然后把南承剪毀的頭發扎了起來。帶著顧夏帶著南承都和葉寒之他們一起走了。
進了軍區,下車之后,他們一行人就直接去了校場的方向。
唐芷兮散著頭發,戴了一個鴨舌帽遮陽,。衣服穿得簡單,一個灰色的小腳褲,一個白色的半袖。雙腿又直又長,半袖下邊掖在褲子里,掐出來了一截纖細的小腰
即便是穿著很簡單,但是依舊很耀眼。
自從她換完衣服,葉寒之的視線不是在她的腿上,就是在她的腰上。
幾人走了一段距離,小南承的步子明顯比幾個人倒騰的快。個個都是大長腿,別人一步,他都要走兩步半。
所以葉寒之直接把他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小南承,和葉寒之對視了兩秒,然后就欣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不用自己走,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而唐芷兮把帽子摘下來抬手扣在了顧夏的腦袋上。
顧夏縮了縮脖子,反應過來不是挨打,才笑道“姐,我不熱。”
“戴著。”唐芷兮也不看他道,“把你的綠毛遮住。”
顧夏“哦。”
校場上正有人在訓練。
他們就停在外圍看了一會兒。
唐芷兮看著離他們這邊比較近的格斗訓練,還有遠一點的五百米過障礙。
“溪姐,我們小時候都是在這兒訓練的。”何煜哲道,“那時候對我們也是完全的軍事化管理。當時我可慘了,起床都起不來,每天都想哭。”
“不是每天想哭。”葉庭玨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你是每天都在哭。”
聽見他的聲音,大家都往后看了過去。
何煜哲恨自己打不
過他,就只能咬牙切齒道“葉庭玨你這種人居然有我這樣的朋友,你可真是祖上冒青煙了。”
“祖上造孽了還差不多。”葉寒之突然道。
“你們,你們叔侄倆”何煜哲看了看葉庭玨,又看了看葉寒之,一個比一個惹不起,“算了,誰讓我有一個包容萬物的心。”
陸尚和震雷都見怪不怪地笑了笑。
而南承在唐芷兮腿邊站著,等他們都不說話了,才仰著頭喊道“哥哥。”
唐芷兮“”
葉庭玨臉上沒有太多的神情,看了他兩秒,然后按了一下他的頭,應了一聲。
而葉寒之看了大侄子一眼之后,看著校場的方向揚了揚嘴角。
唐芷兮也看了一眼葉寒之一眼,見他在笑,問道“你也是在這兒訓練的”
“嗯。”葉寒之看向她應了一聲。
“只在這兒訓練的嗎”唐芷兮又問道。
葉寒之太厲害,他們是真真實實交過手。她很了解他的實力,他并不像是只是在這兒訓練過的人。
此話一出,他們幾人都看了唐芷兮一眼。
“我有自己研究過一套訓練的方式。”葉寒之這話說得好像就是他隨便出了一套很簡單的試卷一般。
但是看其他人的反應,就知道沒有那么簡單。
陸尚和震雷甚至往邊上退了一步。已經到了只是提及,就讓人恐懼的地步。
“溪姐。他的那套訓練方式”何煜哲在她邊上小聲道,“不是人能接受的。”
唐芷兮看著葉寒之挑了下眉“是嗎”
“是的。”何煜哲就這么說著,他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那簡直不是人,就庭玨也沒堅持到最后。”
葉庭玨“
”丟人的事情為什么非要提他。
何煜哲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道“當然,是寒之強硬讓庭玨退出的。溪姐,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唐芷兮一如初見何煜哲的時候,很禮貌地給他捧場。
“他說庭玨得留著給葉家延續香火。”何煜哲唏噓道,“但凡庭玨有個兒子,他這當三叔就往死里玩他了。”
葉庭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