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葉老三”喬允先牽住了南承的手,然后道,“行,徒孫,徒孫也行。”
說著,他牽著南承的手,把人往房間里邊帶了帶。
小南承跟著他走,還回頭看了看葉寒之。
葉寒之對他點了下頭,他才安心地跟喬允走了。
喬允找紙筆,寫了一個自己的私人聯系方式給南承“小娃娃。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家里要是有人不讓你學,你就給我打電話,我親自去你們家。”
南承看著手里的紙條,又看了看喬允,然后小心收好,道“謝謝爺爺。”
“誒,真乖。”喬允摸了摸他頭頂的小辮子。
葉寒之和南承沒有久待,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宮廷樂坊在一個五進的四合院中。既包括西方樂器,又包括民族傳統樂器。而且是以民族傳統樂器聞名世界的。
所以兩人從后院出來,走在院子里。先是聽見了一些西方樂器的練習聲。之后往前走了一段時
間之后,又聽見了一些民族傳統樂器的練習聲音。
小南承跟在葉寒之的腿邊,好奇地看著周邊。
又走出一個院子,南承被臺階絆了一腳,差點摔倒。還好葉寒之及時扶住了他“你干嘛要謀害我不想讓我安然把你送回去”
“我沒注意臺階。”
“腳有沒有扭到”葉寒之把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唐芷兮和南承,“動一下。”
南承抓著他的褲子,動了動腳“沒事。”
“小心點。”葉寒之按了按他的頭。
“嗯。”
兩人正打算繼續往前走,右側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三爺”
右側是一片小竹林,穿過竹林能依稀的看見右邊廊下有兩道身影。葉寒之牽著南承的小手往前走了走。
那兩人正好也從廊下走了過來。
一男一女。
男人一襲白色的長袍,腰間有一塊玉佩。頭發已然有些花白,臉上也有些許的皺紋。但是身體卻很挺拔。
君子如竹,高雅絕俗。
是宮廷樂坊另外一位元老級的人物,梅宴茞。
也是宮廷樂坊的創始人。
目前帶領國內民族傳統樂器走向世界的領軍人。
可是說是國寶級別的存在了。
“梅大師。”葉寒之道。
梅宴茞應了一聲,然后看了一下南承道“三爺又來看你師父。”
“嗯。”葉寒之瞟了一眼梅宴茞身后抱著琵琶的女人,“梅大師收徒了”
梅宴茞搖頭一笑,并沒有打算過多的介紹“樂坊的學員。資質不錯。我打算指點兩天。”
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見葉寒之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
倒是這女人什么模樣,葉寒之并沒有在意。
只是覺得能讓梅宴茞說
資質不錯,那一定是很優秀了。
梅宴茞是個很挑剔的人,誰都入不了他的眼。這么些年了,就收了一位徒弟。聽說,當年他對這位徒弟可是極為的寵愛。
“三爺”梅宴茞忽然請葉寒之往邊上走了走。
葉寒之直接帶著南承往邊上走了幾步。而小南承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人家懷里的琵琶。
那女人也含笑看著他,只是南承看了她一眼之后,又看向了那把琵琶,對她并不感興趣。
“三爺。”梅宴茞壓低了聲音道,“輕歌有點消息嗎”
葉寒之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還沒有。”
梅宴茞輕輕嘆息了一聲,背在身后那雙漂亮的手指也輕輕抖了抖“三爺,我沒別的事情了。楚家那邊我不敢去問,怕觸及傷心事。只能叨擾三爺了。”
“如果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好,好。多謝三爺了。”
和梅宴茞說完話,葉寒之便帶著南承離開了。
見他一直盯著那把琵琶看,葉寒之問道“喜歡”
“我媽喜歡。”南承道,“她彈得可好了。你聽見過嗎”
葉寒之低頭看了他一眼,這炫耀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哦。你沒聽到過。”南承學著唐芷兮那淡漠的語氣道。
葉寒之“”
“她都不給你彈的嗎”南承又追問了一句。
葉寒之垂眸看向他,狹長的雙眸滲著寒氣。像是一塊黑云直直地朝小南承壓了過去。
南承接收到視線,馬上就閉上了嘴,能屈能伸,不說話了。
而梅宴茞身后跟著你的女人,在離開之后,回頭看了葉寒之三次,直到第三次看不見葉寒之的身影了。她才沒有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