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寒之,你都讓人拿傘了,你怎么不讓人多拿一把。我也熱啊。”何煜哲叫喚道。
“忍著。”葉寒之扔給了他兩個字。
何煜哲撇撇嘴,忍著就忍著。嘁,兇什么兇,有女朋友了不起嗎
明天他也找一個,找完就結婚。
他要做第一個結婚的人讓他們都羨慕吧
單身狗手牽手,誰先結婚,誰幸福永久
何煜哲自己心里默默叨叨了有十多米,才又開口道“對了,溪姐。你昨晚在這兒睡得,有沒有看見一只會說話的綠鳥啊。”
“綠鳥”唐芷兮回身看了看他,“沒有。”
葉寒之“”
何煜哲看了葉寒之一眼,然后不怕死的笑嘻嘻道“就是一個叫小十的鸚鵡。見誰就讓誰叫爸爸。”
唐芷兮挑了下眉“是嗎”
“是啊。”何煜哲道,“鳥仗人勢,可兇了,還罵人,都是寒之教的。”
唐芷兮看向了葉寒之。
葉寒之正了正顏色為自己正名“別聽他胡說,我是這樣的人嗎。”
唐芷兮點點頭“因為我昨晚沒有見到它,所以我覺得你是。”
何煜哲笑出了聲。
葉寒之看了何煜哲一眼。
何煜哲正笑得得意,一抬眼和他對視上。臉上的笑立刻就消失了,那一瞬間他把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甚至把墓志銘都打好草稿了。
“它有些吵。”葉寒之道,“所以昨晚我把它放在后邊的院子了。你要是想看,我讓人拿過來。”
聽著他猶豫了那一下,唐芷兮就知道,這鸚鵡起碼是真的會罵人。
葉寒之頓了頓,溫聲道“你上次說的那個能把人毒成啞
巴的藥,給何煜哲用點吧。”
唐芷兮笑了笑道“好。”
何煜哲瞪大了雙眼,停下腳步不跟他倆一起走了。
站在原地,心里咆哮。
救命啊有對黑心的夫婦要殺人了
晚上,唐芷兮又沒有回去,在葉宅住下了。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唐芷兮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拿了一套黑色得衣服換上,戴上口罩,頭發用她自己帶過來的發簪綰上。
然后她去了北面的窗戶旁,把窗戶打開,站著在窗旁觀察了一會兒。
即便是這個時間,葉宅的燈光依舊亮著。
從二樓觀察過去,小路交錯縱橫,燈光星星點點。
在昏黃的星點下,黑夜都被照的溫柔了許多。
這個時間已經沒有什么人走動了,只有輪流守夜的人,會出來巡夜。
這么大的宅子,宅子內的人又個個金貴。雖然外圍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到位,但是覬覦這里的人,敢覬覦這里的人,又能是和等閑之輩。
所以安全的巡視必須要有。
十二點零五,唐芷兮看著巡夜的人從她眼前走過。過了西邊的月亮門,又往南去了。
確保他們聽不見動靜了。
她手撐在窗欞上,一個用力,翻身從窗戶挑了下來。
穩穩落地之后,她便直接朝著北邊去了。
黑夜中穿梭,避開巡夜的人,宛若一匹在黑夜中穿梭的狼,敏捷又兇狠。
半個小時之后,唐芷兮看見了十八獄的門口。
她躲在了一顆樹后邊,看了看門口的六個人,然后往右側黑暗處看了一眼。
薄唇輕輕勾了一下,然后她便直接又快速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