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叫什么”
昏暗的房間內,所有的窗簾都拉著,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男人坐在沙發上,他對面是投影出來的一段舞蹈演出視頻。
舞蹈背景有些暗,只有舞臺上的舞蹈演員身上打了一束光。
所以并沒有給昏暗的房間帶來多少光亮。
男人有些隱藏在黑暗中,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那雙有些淺藍的眸子,看著屏幕卻格外的亮。
他看著屏幕上的舞蹈演員,眼底的興趣越來越強烈,最后忍不住,問了一下邊上的人。
邊上站著的女人,馬上查了一下這個舞蹈演員的資料。
然后匯報道“她叫阮淺汐,舞蹈協會的會員。舞蹈協會主席夏落晴唯一的徒弟。目前正在世界巡演中”
景硯白右手晃著一杯紅酒,鮮紅的酒在杯中慢慢搖晃。他看著屏幕上,輕聲道“阮淺汐”
“多大了”
“今年二十五。”千夜道。
景硯白又看了一會兒屏幕上的女人道“千夜你有沒有覺得她和小熒惑跳舞的時候有些像”
千夜在一旁站著,聽見這句話,睫毛顫了一下。
“不”景硯白盯著屏幕道,“小熒惑比她跳的好,也比她長得好看。腰也比她的細,身材比例也比她的好。”
千夜在邊上宛若一個木頭,沒有感情,沒有反應。
“小熒惑要是跳這支舞,一定會比她跳的還要好。”景硯白閉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在腿上放著,隨著視頻里的音樂,慢慢敲著拍子。
他閉著眼睛,仿佛想象到了熒惑在跳這支舞,沒一會兒,低低發出了一聲笑。
但是笑聲結束之后,他又馬上把手里的
酒杯砸在了地上。
玻璃破碎,鮮紅的酒四濺。
千夜低下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為什么不說話”景硯白忽然道。
“我,我”千夜身子抖了抖,顫著聲音道,“我不太懂舞蹈。我,我看不出來像不像。”
景硯白慢慢抬頭看向她,輕聲道“你不是看不出來,你看得出來。你比我都能看得出來。你對熒惑的了解,不比我少。”
千夜沒敢說話,手指都在輕輕地抖。
“所以你才會擅作主張把她帶到了陳明的家里。你知道她心里接受不了一個殺人惡魔。”景硯白道,“你讓她知道我是一個殺人惡魔你讓她自己遠離我。”
“我,我對不起”千夜忽然跪在了地上,“我只是,只是想讓她離我們更近一些,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知道你騙不了我的。千夜要不是你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景硯白忽然抓起她的時候,看著她的手,輕輕用拇指摩挲著,“我早就宰了你了。你知道熒惑對我有多重要,你竟然敢這么對她,又這么對我”
千夜渾身都在發抖,抖到把景硯白握著他的那只手,都帶得發抖了。
景硯白的聲音又輕了下去,放開了千夜的手,落寞道“我再也不會看見她對我笑了,也聽不見她喊我哥哥了。甚至連面都見不到了。”
“我,我可以把她抓回來。”千夜道。
“你以為她現在是你能抓就抓得回來的。”景硯白又看向了屏幕上的阮淺汐,“在咱們的元氣還沒有恢復之前,把她抓回來就是帶了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回來。”
“上次交手,她也不過如此。”千夜道。
景硯白笑了一聲,道“不急。等各洲勢力重建好。我會接她回來的。
到那時,我會讓她在我身邊一輩子的。”
千夜低著頭沒敢說話。
“查一下這個叫阮淺汐的現在在哪兒,我們去見見她。”
“是。”
帝京
下午三點多,葉寒之開車帶著唐芷兮,睿叔還有南承都去了梨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