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之后,唐芷兮姜念還有給何卓開車的司機全都被帶回了警局。
何卓因為傷勢嚴重被送到了醫院,何家夫婦得到消息之后連夜從帝京趕到了醫院。到的時候何彥鑫和宋正德已經在醫院了。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何母紅著一雙眼睛,手指一直在發抖,“小卓怎么樣了他人怎么樣了”
“嫂子,你先別急。小卓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傷得有些嚴重。”何彥鑫握著她的手道。
“他人怎么樣了”何父又問了一句。
“斷了兩根肋骨,掉了兩顆牙,右手手腕錯位。”何彥鑫道,“還有中度腦震蕩。頭上有道傷口,縫了五針,大夫說出了少血。”
她說的時候,宋正德在一旁一句話都沒說,臉色很是不好。
何母聽著,一下就哭出了聲音。
何父抿著唇拉著一張臉神色也很是不好。這兒子再不像樣子,也是自己兒子。受了這么重的傷,他自然也是心疼的。
“嫂子,你別哭了。”何彥鑫道,“小卓已經從搶救室出來了,在病房。先去看看吧。”
四人馬上一起去了病房。
何卓人是醒著的,只是躺在床上動不了。
全身只有眼睛和嘴能動。
左側的臉腫了一個拳頭那么大的包,連帶著雙唇也腫了。頭上的傷口應該是也腫了,只是裹著紗布,像是紗布裹得很厚一樣。
其他地方的傷因為蓋著被子,也看不見。
“小卓,小卓。”何母趴在床上就掉眼淚,想摸摸兒子的臉都無處下手,最后只能握住了他的手,“小卓是不是很疼啊。”
何卓看著父母,嘴唇艱難地動著發出聲音
“爸媽是,是唐芷兮,是唐芷兮,是唐芷兮。”
他一直艱難地重復著這句話。
“誰唐芷兮”何父問道。
“是她,是她。”何卓道,“爸,你幫我殺了她,殺了她。”
何父何母一起看向轉頭看向了宋正德夫婦。
宋正德始終板著一張臉,什么多余的神情都沒有。
何彥鑫點了點頭道“唐芷兮現在人在警局。”
“正德,你這好女兒可真有本事,把人打成這樣。是土匪嗎是強盜嗎”何父道。
這么些年了,何父一直都是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尤其說是習慣了,不如說是漸漸地不在乎了,也不放在心上了。
宋正德沒說話,何父接著道“這樣的人還想認回家,不覺得有辱門楣嗎”
“哥,你少說兩句。”何彥鑫及時打斷了他,“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何父看了一眼何彥鑫,道“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她把小卓打成這個樣子,我是不會放過他的。誰要是敢阻攔我,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哥,我們當然都是向著小卓的。”何彥鑫道。
何父冷哼了一聲,看了眼病床上的兒子還有一直在哭的妻子道“你們在這兒,我去警局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何母道,“那個丫頭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要親眼看著她把牢底坐穿。”
“那行。”何父道,“小妹你在這兒陪著小卓。”
“好。”何彥鑫點點頭,和何父交換了一個眼神道,“你們去吧,小卓這里有我。”
宋正德也沒攔著他們,正好借此機會,他也能探一下唐芷兮背后的勢力是不是真的有那么
厲害。
何氏夫婦從醫院離開去警局的路上,何父就一直在聯系關系。鐵了心了要讓唐芷兮把牢底坐穿。
沒一會兒何彥鑫的電話打了過來“哥,那丫頭背后的勢力不簡單。”
何父輕蔑的哼了一聲“她能有什么勢力。安臨嗎那種明哲保身的人,會摻和這種事他躲還來不及呢。”
何彥鑫道“可能比安臨的勢力還要大。我從老爺子和正德對話偷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