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晚上,末日酒店舉辦拍賣會。
下午唐芷兮在家里等葉寒之來接她。
她在客廳坐著,看著南承在房間來來回回地亂跑。一頭齊肩的小卷毛都跑亂了。
“過來,我給你綁下頭發。”
南承去客廳書架上拿了一盒小皮筋,順便把邊上的一個魯班鎖拿上了。
他坐在地毯上,背對著唐芷兮,搗鼓那個極其復雜的魯班鎖
“可不可以剪短啊。”
唐芷兮用手給他順著頭發道“就你這卷發,剪短還不炸毛。”
“可是哪有男孩子留長發的。”南承說完,想起來什么,又道,“我不想和那個怪叔叔一樣。”
“那個人怪,和他留長發沒有關系。”唐芷兮淡聲道,“往前數個幾百年,誰不是長頭發。”
“那是封建糟粕,要不得。”南承反駁道。
“封建糟粕的是思想,是某些制度。”唐芷兮道,“你現在這種思想,才是封建糟粕。”
“哦。”南承應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又道,“可是我卷發遺傳誰啊”
睿叔真在客廳澆花,聽見他這話,手突然抖了一下,水澆在了外邊。
“爸爸的頭發又黑又直。”南承道,“景媽媽的雖然有些黃,但也是直的。”
“誰知道你那四分之一的混血基因,遺傳了誰。”唐芷兮給他扎了一個半丸子頭,“玩去吧。”
南承摸了摸自己小丸子,拿著那盒皮筋放回了原位,又開始在客廳亂跑。
過了一會兒,睿叔給唐芷兮盛了一碗他自己剛熬好的銀耳湯“小姐一回來,小少爺都活潑了。”
唐芷兮坐直身體,雙手接過碗,
道“話多的煩人。”
睿叔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小姐,你回晏城之后”
話還沒說完,唐芷兮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睿叔的話就沒再說。
唐芷兮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嚴柒,還是境外來電。她接了之后,直接按了免提。
“去d洲了”
“嗯。”嚴柒道,“我年初三就過來了。”
“怎么了”唐芷兮吃了口銀耳湯道,“聽著聲音不怎么開心啊。”
“媽的,d洲的翡翠價錢翻了好幾倍。”嚴柒罵道,“我現在出百分之四十的價錢,和以前全部都是我出,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區別。”
唐芷兮輕輕蹙了下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嚴柒道,“打聽不出消息來。人家只說想買就付錢,不想買,就走人。”
“f洲那邊的鉆石呢有打聽一下嗎”
“什么意思壟斷f洲鉆石的和d洲的是一伙人嗎”嚴柒詫異道。
“嗯。”唐芷兮淡定一嗯。
嚴柒罵出了一篇小作文。
“我讓人去打聽一下。”唐芷兮道,“你要不先回來。”
d洲太亂,時間久了,如果倒霉,可能會遇上什么破事。
“我去看看黃金有沒有漲價。”
去看黃金,那就是到了暗夜聯盟的地盤上,倒也安全“行吧,去吧。”
掛了電話,唐芷兮想了一下,在群里問了一聲誰在d洲
黃衫鬼老大,我在。
唐芷兮打探一下那幾個翡翠礦場近期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抬價。
黃衫鬼是,老大,我馬上辦。
唐芷兮還有,嚴柒就是那個國內經常買咱們黃金的人。到了咱們地盤,暗中關照一下。
黃衫鬼是。
唐芷兮注意安全。
黃衫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