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退燒之后,又觀察了兩天沒有反復,葉寒之才回了晏城,之后又回了帝京,處理這些天積壓下來的事情。
轉眼到了十一月中旬,天氣也越發的冷了。
千夜他們那些人,一直都沒有消息。唐芷兮覺得應該是不在國內了。
葉寒之最近也很忙,許久沒來片場了,倒是每天都給唐芷兮打電話,偶爾也會視頻。
慢慢地這件事好像就已經成為了習慣。
十一月二十三號的時候,劇組在赤崖村這邊的拍攝結束了。下個拍攝地點在晏城的影視城。
也就是意味著,如果晚上的戲不是特別晚,唐芷兮可以回未央宮住,不用住酒店了。
在晏城影視城拍攝的第三天,唐芷兮開始拍上臺唱戲的戲份。
所以就涉及到了化戲曲的妝容。
劇組的化妝師都不怎么擅長戲曲妝容,導演本想花高價錢去請一位專業的。但是聽說隔壁劇組的化妝師以前在戲園子化過三年戲曲妝容。
所以花了些錢,把隔壁劇組的化妝師借了過來。
化妝那天早上,唐芷兮被通知要六點到。
所以她和姜念五點不到就從未央宮出發了。
結果在公共化妝間等到了八點多,唐芷兮也沒等到要化妝的通知。
姜念第一次去問的時候是六點五十,導演那邊說化妝師還沒來呢。第二次是八點十分去問的。
人去了十多分鐘,回來的時候,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唐芷兮當時正在看手機上的二十四節氣,時隔多日,她終于確定了設計稿的內容。
“兮姐,化妝師來了,說讓你過去。”姜念的語氣很正常。
唐芷兮應了一聲,關上手機站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姜念。
姜念的頭發到肩,但只要工作就一定會扎起來。而且今天早上是扎著的,出去一趟放下來了。
“抬頭。”
姜念咬了下唇沒動。
唐芷兮直接上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了。頭發自動往后,露出了右臉的紅印子。
唐芷兮又伸出食指把頭發往后勾了勾。
很清晰的一個巴掌印。
“誰打的”
姜念眼圈很紅,本來是沒有眼淚的,但是唐芷兮一說話眼淚馬上就掉了出來,嘴角也撇下來了。
“說話,誰打的”
“化,化妝師。”姜念抹了一把眼淚道,“他去上衛生間,我在一號化妝間門外等他。但是他回來以后非說我偷了他的戒指。兮姐,我沒偷,我見化妝間沒人,我都沒有進去。”
唐芷兮把手機裝在了兜里,眉眼間有些躁。
“他還,還把我的戒指拿走了。說是他的,然后就打了我一巴掌。”姜念宛若告狀一般道,“那戒指是我買的,打算和我男朋友訂婚用的。”
“所以你就站著挨了他一巴掌回來一句話不說”
姜念吸了吸鼻子“我怕給你惹事。想,想等妝化完之后說的。”
唐芷兮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輕笑了一聲,轉身往外走“是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