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兮本以為,葉寒之那細胳膊細腰的應該很好對付,但沒想到兩人就過了一招,唐芷兮就無聲地罵了一句臟話。
然后沒多久,唐芷兮的手腕被葉寒之攥在了手里,一個用力被反剪到了身后。而也在那一瞬間,都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就把她轉了個身按在了墻上。
速度太快,為了避免自己的頭撞到墻,她只來得及用手在墻上撐了一下。
然后在她想反抗的瞬間,她聽見自己被攥著的手腕咔嚓了一聲,而后腰上被抵上了一把槍。
“別動。”
唐芷兮疼的輕輕吸了口氣,她還是第一次聽見葉寒之這么有威力的聲音,就像是這兩個字可以決定她的生死。
葉寒之站在她身后,狹長的雙眸散著冷意,嗜血森寒“自報家門,別逼我動手。”
唐芷兮暗暗較勁,沒出聲。
葉寒之輕輕挑了下眉,抵在她后腰上的槍順著她的脊梁骨慢慢向上移。
但凡一個心理素質差的,腿都嚇軟了。但是唐芷兮連抖都沒抖一下,只是帽子下的眼睛,寒冷刺骨。
槍最后到了她的右肩上,葉寒之輕聲道“我輕輕一勾手指,你的這塊骨頭就會碎掉,這條胳膊就廢了。”
這句話剛說完,他的視線忽然落在了自己攥著的那只手上。一個女人的手,纖長白皙,太過漂亮,也太讓人熟悉了。
他睫毛顫了一下,看向了她的無名指。因為手腕錯位,手用不上力,很容易地就看見了無名指內側的那顆痣。
下意識地葉寒之的手就松了力氣。
唐芷兮馬上感受到了,掙脫了他的手,轉身握住了他拿槍的手,把槍搶了過來,順便踹了他一腳。
踹在了葉寒之的左胯上,踹的他后退了一步。
唐芷兮馬上把槍對準了葉寒之。
“三爺”陸尚和離火馬上拔了槍。
葉寒之看著她瞇了下眼睛,嘴角勾起的笑帶著危險“讓她走。”
唐芷兮慢慢退到了電梯里,按了電梯,直到關上電梯,葉寒之都沒再動作。
離火和陸尚都緩過來了,道“三爺,我通知人圍了她。”
“讓她走。”
離火和陸尚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不解,但也沒再說什么。
而葉寒之看了下自己褲子上的那個鞋印,磨了磨牙。可真會踹,再偏一點
五點,所有人被抓,所有東西被帶走,整個磚廠被封。
“三爺,新型藥劑少了兩個。”陸尚匯報道,“應該是被那個人帶走了。要查一下嗎”
“不用。”葉寒之上了車,“你們收尾,我先回去了。”
“是。”
葉寒之開車離開,陸尚看了看垂頭喪氣的離火“差不多得了,蔫白菜似的。”
不說還好,一說離火更蔫了。平時那么一個自帶殺氣的人,此時像個孩子一樣“陸哥,我短短幾個月,挨打了兩次,我怎么對得起這晦曜第一打手的稱號。”
陸尚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頸“第一打手的稱號還是你的,畢竟你打不過,別人也打不過。是那個人太厲害了。”
“我能感覺到那個人留手了,沒有用全力。”離火道。
陸尚又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沒說話,但是那個表情分明在說“原來你也感受到了”。
過了一會兒,陸尚問道“這次的和上次的哪個厲害”
“上次的。”離火道,“上次那個簡直是個魔鬼,全身黑色,周身圍繞著一股地獄闖出來的氣息,那股狠勁,就差把誰見誰死寫身上了。今天這個就是能打一點。”
陸尚拍了拍他的肩,看著遠處的山,看來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