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魏星眠眼淚就沒忍住掉了下來。屈辱,無奈,憤怒,抗不過的現實的悲哀一下全都涌上了心頭。
黎北茉不是第一次欺負她了,從圍讀劇本開始。知道她演了一個小角色,就一直使喚她,侮辱她,對她冷嘲熱諷的。
本來自己沒多少戲份,圍讀劇本定妝那小一個月,她也不用天天去。可是黎北茉卻讓她天天到場,把她當助理使喚,不然就不讓她演這個角色了。
這些天在片場更是,她想沒有戲份之余,出去打個工都沒機會。
魏星眠這一哭,像是開了閘,一下就止不住了,悲從心來。
唐芷兮慢悠悠地走著,剛聽見了摔門的聲音,下一秒就和魏星眠遇著了。
魏星眠屬于那種很甜的漂亮,尤其是一哭,怪可憐的,也怪惹人心疼的。
兩人就這么隔著兩米的距離站著,唐芷兮面無表情,加上那雙眼尾上揚的鳳眸,實在是冷的不好讓人接近。
但她不動,魏星眠也不動。
看著人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唐芷兮想了想,往邊上挪了一步,打算先走。
但是剛路過她,魏星眠忽然叫住了她“唐芷兮。”
這人第二次喊住自己了,唐芷兮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她,沒說話。
魏星眠也轉過身來,也不說話,就一直掉淚。
唐芷兮有些不理解她的這個行為,看了她幾秒,從兜里拿了一顆糖給她。
然后魏星眠哭的聲音更大了。
唐芷兮眉心抽動了一下。
而魏星眠把她手里的糖拿了過來,剝開放在嘴里,轉身哭著走了。
唐芷兮看著她的背影,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沒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這到底是個什么行為。
回了房間,唐芷兮和顧夏打了個電話。
顧夏昨天就來了鎮上,上次天權酒吧的事情鬧得動靜挺大,但是也沒影響到赤崖村這邊。
那批藥還是按照原來的時間三天后到達。
葉寒之這個時間過來,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
顧夏也只是知道他們的具體交易地點,至于里邊是什么樣的,干什么的,他也并不知道。
“姐,葉寒之帶了不少人,我覺得應該用不著咱們動手。”顧夏道。
“我要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唐芷兮道。
從這藥劑出現,除了在大力調查它的出處。各個研究所,甚至研究院也都在研究這個藥。
不僅要斬草除根,也要讓那些受藥劑迫害的人得到解救。
但是兩年多了,研究院那么多人都沒能研究明白這藥劑,就更別說解它的藥了。
所以,唐芷兮就算是抱著千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去看看,萬一有什么制藥相關的信息。
他們能得到的消息太少了,有一點希望也要抓住。
至于負責運送的人,葉寒之抓住之后自然會處理。
顧夏明白她想找什么“姐,葉寒之是協助警局。他們要是找到東西肯定也會上交的。”
“我必須親自去一趟。”唐芷兮道。
顧夏不說話了,他知道這藥劑是唐芷兮心中的一道坎,但凡有關它的事情,她都會極為上心。
掛了電話,唐芷兮按了按眉心。過了一會兒,她把掛在脖子上的吊墜從衣服里拽了出來。
很普通的一個心形吊墜。是兩塊白色的鵝卵石粘在一起拼出的一個心形。外圍是編織的紅繩把鵝卵石包圍在了里邊。
妖艷的紅包裹著純潔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