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
從末日酒店的停車場出來,宋正德一步都走不了,腿軟加上背疼,所以司機先帶宋正德去了一趟醫院。
一番檢查,倒是沒傷筋動骨,但是后背腫了一大片,宋正德連走路都直不起來,只能人扶著,弓著腰,齜牙咧嘴的幾步也要停一停。
在車上都是在后座趴著回來的。
他現在是除了疼,滿臉羞的漲紅,從來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這是怎么回事啊出車禍了”何彥鑫見他這樣,趕緊去扶他,結果不是碰到了哪兒,讓他疼的抽了口氣。
“爸,你怎么了趕緊去醫院吧。”宋安柔也趕緊過來了。
司機慢慢扶著他,道“夫人,小姐,先生是傷到了后背,腫了一片。已經去過醫院了,大夫說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扶著他走到沙發旁,調整了好幾個姿勢,才勉強坐下。
讓司機離開,保姆倒了杯水。何彥鑫拿著杯子讓他喝了幾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拜那個死丫頭所賜。”宋正德怒道。
“誰”何彥鑫和女兒對視了一眼道,“唐芷兮”
“不然還能有誰。”
宋老爺子近日住在宋家這邊,聽見動靜也出來了“怎么了芷兮怎么了”
“怎么了”宋正德別的不說,一直是個很孝順的人,和老爺子說話聲音都沒大過,今天頭一遭對老爺子語氣重了,“她想要了你兒子的命”
老爺子拄著拐杖,正好走到了沙發旁。先是因為他這個語氣一怔,之后見他臉色不好,坐姿也別扭,便問道“你怎么了受傷了”
“我差點死了”宋正德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就扔了出去。
水杯摔碎的聲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宋正德抻到了后背,臉色扭曲,“她找了一堆地痞流氓,在末日酒店的停車場把我圍了。讓人打了我,還警告我,如果阻礙她在娛樂圈發展,就打死我,讓宋氏集團破產好大的口氣好大的本事找人毆打親爹”
“別氣壞了身子。”何彥鑫沒說別的,只是在安慰宋正德,摸著他胸口,給他順氣,“受傷了,別動這么大的氣。”
“是啊,爸。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姐姐,姐姐她怎么會認識那樣的人。”宋安柔道。
“能有什么誤會人家都把她名字說出來了。”宋正德拿開了何彥鑫的手,“叫什么姐姐,她不是你姐我宋正德沒有這樣的女兒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只要我有一口氣,她就休想進宋家的門。”
宋老爺子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摸著拐杖問道“傷怎么樣去醫院了嗎”
宋正德沒說話。
何彥鑫見此道“爸,已經去過醫院了。大夫說沒有大礙,但要靜養一段時間。”
老爺子點點頭,過了一會兒道“圍你的都是些什么人,這么大膽子敢在末日酒店動手,監控查了嗎”
“我讓助理去問了,末日酒店倒是痛快,直接就給看了監控。但是停車場的監控在那個時間段停了。末日酒店說是壞了,剛修好。”
“能控制末日酒店的停車場和那兒的監控,這人不簡單啊。”
“爸,您兒子命差點丟在那兒,您還在想那人背景簡單不簡單。”宋正德都要被氣炸了,“是,不簡單,唐芷兮背后的人不簡單。但那又怎么樣,全是一堆地痞流氓,土匪能成什么氣候,有什么出息。”
何彥鑫和宋安柔偷偷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都劃過了一抹笑。
“末日酒店就像是個銷金窩一樣,他們楚家的水那么深,什么關系沒有,有那么一個兩個不可告人的都算不上什么,誰敢和楚家做對。”宋正德道,“和這樣的人往來,能有什么好結果,出了事第一個就被賣了。”
宋老爺子沒出聲。
見他有些動搖,宋正德接著道“爸,我早就說過。她一個鄉下長大的丫頭,能有什么本事。除了認識一群不三不四,土匪流氓這樣的人,她還能有什么本事。都什么社會了,遇見事還靠暴力解決。什么紫微星入命,人家一說,您一聽就算了。”
宋老爺子還是沒說話,坐了一會兒,自己上樓了。
葉寒之從停車場出來就先給唐芷兮打了個電話,但這電話還沒五分鐘就結束了。
葉三爺看著通話記錄上的時間,內心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懟人的時候,那話一套一套的,從不讓自己落下風。怎么平時話就少的都可憐,像是懶到不想開口多說一般。
葉寒之坐在車里看著窗外,須臾,輕輕揚了揚嘴角。這要是以后談了戀愛,異地可怎么辦
看不見就算了,連話都說不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