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家媳婦不一樣,趙八兩是真的朝把人往死里打去的。因而他媳婦身上不止有多處組織挫傷,更是肋骨斷裂,脾臟破裂。
如果現在不施救,很有可能人就沒了。
喬松柏正手足無措地抬著手,想著要如何安撫娘子,卻突然被冰涼的小手一抓。林暖暖忍著劇痛,貼在喬松柏耳邊說“我床頭邊上那塊磚頭下面,有些銀子,你快拿過來。”
“娘子,你”
“快去。”林暖暖真的是疼到說話都沒什么力氣了。都說十指連心,這頭皮更是連著人的信息處理系統。她是真的,沒有心情多做一分解釋。
在看到喬松柏跑回去之后,林暖暖又叫了一聲娘。
可張氏因為林暖暖被打,已經六神無主,只知道哭。
林暖暖無法,只能忍著痛,盡量大聲一點說話。
“幾位大哥,我出一錢銀子,你們等會幫我把趙嫂子抬上牛車。我帶她去鎮上看病。”
她這一開口,眾人才如夢初醒。
此時最危險的,莫過于趙家媳婦了。也不用林暖暖分配任務,幾個人就從附近拉了一輛牛車,小心翼翼地把趙家媳婦抬上車了。
而喬松柏此時已經趕到,林暖暖貼在他身上,被攙扶著上了牛車,帶著趙家媳婦去鎮上找郎中。
待著王寡婦駕著牛車駛出村口后,村長才在一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趙家。
這打老婆嘛,處處都有。他都六十了,要是真的在打架的時候去勸阻,被誤傷了,這老命就沒了。
所以,村長才特意等到外面動靜平靜下來之后,緩緩地走到趙家小院。
然而,除了一個趙八兩在院子里齜牙咧嘴地喊痛,卻也沒有其他人了。
難不成,真的被林暖暖給勸走了。村長突然心里冒出一絲擔憂。不過他也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頭很快被對林暖暖的抱怨給占領了。
這林老三家的女兒,也真的是能夠惹事的。
如果不是她弄的什么紡織廠,趙家夫妻會打架
女人就該聽丈夫的安排,出去給人干活,像什么話她們出去干活了,是當丈夫死的嗎
村長所想的這些話,林暖暖在煙鎮的醫館里,也聽王寡婦說了一遍。
“女人出來干活,要么是做見不得人的買賣。要么就是像我這樣,寡婦命。正經男人都見不得媳婦出來干活的,養家本來就是男人的活。”
王寡婦看著林暖暖靠在喬松柏身上,打趣地說了一句“我說是吧,喬小哥。”
林暖暖聞言,也怔怔地看向喬松柏,似乎在求證。
喬松柏與林暖暖對視時,再次被她眼中攝人的生命力吸走了。他的光回來了,好似永不熄滅。
“喂,你該不會也這么認為吧。”
林暖暖看著沉默的喬松柏,皺起眉頭。如果是真的如此,那還真是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一蹙眉,喬松柏極為心疼。
但是王寡婦的問題,他不知如何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