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富貴也不明白。
鹿雁還拉著厭西樓的手,問藺雀“你為什么要成為我的靈契”
藺雀便笑了笑,笑容很是清淡美好,他說“因為阿雀的主人死了,阿雀要找一個厲害的人替我的主人報仇,主人你很強。”
練氣期鹿雁“。”
鹿雁想了想,問“你的主人是合歡宗的”
藺雀提起前主人,那雙棕色的眼睛里帶著懷念,敬仰,那深深的主仆之情令人感動,他說“自然不是,我的前主人是一個偉大的人,我去合歡宗,不過是因為那岐果林在很久前是我遇到主人的地方。”
接下來都不用鹿雁問,藺雀一提起前主人,那贊頌之情難以言表,只能化為無數彩虹屁
“我的主人,身姿挺拔高大,手臂強健有力,雙腿筆直修長,一張臉長得花容月貌,舉世無雙,在這世上就沒有比我主人更俊美的男子”
“主人的強大猶如他的美貌,讓我至今想起依舊淚水不分晝夜狂灑當場,他一劍斬蒼穹,兩劍破新域,英勇無比,我只恨我不是女子,否則我立刻跪拜在主人長褲之下,哪怕是成為他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妾我都心甘情愿”
“啊,我的主人年紀輕輕便是只差一步飛升,靈力超絕,你們知道嗎他曾經以一人之力對戰十二位渡劫境高手,將他們打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棄甲丟盔狼狽逃竄,真是酣暢淋漓的一戰,此戰后,我主人就成名了但當時的我只是一只幾歲的小孔雀罷了”
“我的主人是集實力與美貌與一身的男子,無數女子癡迷于他,我為他尖叫為他吶喊為他嘶吼,我愿意為他做一切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一定”
藺雀滿含熱淚,說到這里頓了頓。
本來就聽藺雀各種吹的鹿雁和厭西樓此時也被吊足了胃口,忍不住問道“一定怎么”
藺雀的語氣忽然低落了下來,他的嗓音很好聽,清潤雅致,與先前茶里茶氣的模樣截然不同,他說“重來一次,主人一定還會那樣做,我知道的。”
他這個樣子,倒是讓厭西樓覺得順眼了一些,他聽著那些話,眉頭皺了一下,就問了一句“那他是怎么死的”
藺雀的聲音就更低落了,“為了大家,被逼死的。”
鹿雁和厭西樓聽得半知半解,只知道這藺雀的前主人聽起來非常厲害。
富貴眉頭一皺,沉吟道“他這前主人聽著很龍傲天啊”
那么問題來了,鹿雁問富貴“他的名字就叫龍傲天嗎”
萬界撥正器富貴“”
所以說,和本地人有時候溝通是有一點點困難。
富貴說“龍傲天就是很厲害的人”
說起來,那位葉長老的名字也不簡單,日天,誰敢取這樣的名字
這邊藺雀已經再次開口了,回憶完前主人,他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抬頭看向鹿雁,道“主人可以收下阿雀做靈契嗎阿雀保證會很聽話。”
他用一張清俊斯文的臉,溫潤好聽的嗓音,說著這般求人的話。
富貴“說實話,實在讓人難以拒絕,何況主人你本來就要收服他,收一個是收,收兩個也是收,就收了他吧。”
它都沒想到都不用打架就能把藺雀收服了,想想還是主人的魔心牛逼。
厭西樓這回沒有說話,只是一張臉色十分難看,他也不看鹿雁,扭頭看向別處。
他看起來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脖子里浮現的青筋顯然昭示著他此刻浮躁又不悅的心情他又不能告訴鹿雁,無定九幽時,他自己不小心被她給契了。
這種事說出來太丟人了。
鹿雁先偷偷看了一眼厭西樓,再看向藺雀。
她對上了藺雀認真的目光,想了想,也給了他一個同樣認真的眼神,她說道“不啦,我已經與人結契了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我不會再契別人了。”
厭西樓在一邊豎起耳朵,本來很緊張,聽到她的話,心里忽然一松。
小器靈到現在一直以為她是被他契了的當初他以為她是神器器靈,確實是想把她契了的,誰知道
藺雀臉上顯然露出了濃濃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