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司語薇顯然認出了對方,“我說過很多次了,你想要的事情我什么頭緒都沒有,你再來幾次也還是白搭”
司鯉認得那個女生,她叫白桃,雖然不是古典文獻學的學生,但大一的時候司鯉和她同一個宿舍,兩個人睡了一年的上下鋪,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熟人。
“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白桃直直地走到司語薇面前,字句清晰地陳述著,“我也再說一遍,我最后一次見到司鯉的時候,她就在宿舍里收拾東西,說是要和讀書社的人去旅行,然后我就再也聯系不上她了”
“是啊,讀書社是有過一次旅行,但那是七月初的事情了,而且也才出去了幾天而已,她回來之后又發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難道我司語薇還是那個人的保姆嗎”
司語薇態度激動,站在一旁的余生立刻擋在了她和白桃的中間。
“同學,你的懷疑實在沒有依據。”余生身形面容枯瘦,但聲音清亮,“你一再懷疑朋友的失蹤和我們有關,難道是覺得我們讀書社的這些人都做了缺德甚至觸犯法律的事情我們和你的朋友無冤無仇,根本沒有這么做的理由吧”
“可是,司鯉她”
“你如果有想要說的話,就去和相關部門說去,繼續來找我們也不會有結果的。”
“那你至少要告訴我們,七月初的時候有哪些人和司鯉一起去旅行了我只是想要問問他們司鯉在旅行的時候有沒有奇怪的地方,你們也知道司鯉她沒有家人,如果沒有人繼續找下去的話,她真的就從這個世界上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啊”
“司鯉你們在說司鯉”
白桃和司語薇的對話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司鯉正打算從人墻后面走出去,結果又一個意料之外的熟人出現了,穿著熟悉的黑色沖鋒外套,只是沒有了當初見面時背著的黑色雙肩包。
畢竟那件道具已經被丟在了噩夢世界里。
當初的引導者石耀原本就是青藤大學的學生,會出現在這里也并不奇怪,只是司鯉沒有想到她鮮少認識的幾個人類會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她面前,就跟t臺走秀似的。
“你們說的司鯉是不是大二的女生長得挺漂亮的個子小小的而且性格特別的活潑”石耀在說到司鯉性格的時候,表情顯得十分糾結。
“你不是那個誰嗎”司語薇像是對石耀有印象,然后又皺了皺眉,“個子是不高,但戴著那么厚的眼鏡,誰知道她長得漂不漂亮還有性格一個只會躲在角落里看書的悶葫蘆能活潑到哪里去”
“奇怪,司鯉這個名字應該不容易重名啊。”石耀有些奇怪。
“反正我們讀書社能做的也只是幫她保留社團的名額而已,說不定她哪天就和突然失蹤一樣,又突然回來了呢”司語薇將臉轉向那些圍在一旁看熱鬧的人,原本還挺輕松的表情在看到某個人影的瞬間將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