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進入噩夢世界前不久,她參加了讀書社組織的徒步旅行活動,一起來到青藤市市郊的山里,這里的山大多沒有什么動聽的名字,有的也只是附近人給的土名,但因為修了公路,只要不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深入山林,大多不會迷失道路。
顯然,讀書社的前輩們并沒有做好相關的準備,所以在深山里迷了路,然后誤入了那一處詭異的村落。
而現在
司鯉打量著從她面前經過的游客,而那些游客也同樣在打量著司鯉,畢竟如今的天氣已經入秋,但司鯉除了上身的鵝黃色薄外套,就只剩下短款的牛仔褲,那對漂亮的腿完完全全露在有些微寒的秋風中。
雖然司鯉的個子不高,但雙腿筆直,線條漂亮,再加上皮膚白皙,就算雙腿還能隱約看見些許勒痕,也依舊是一雙好腿。
如果酒店電子鐘上的日期沒有出錯,司鯉進入噩夢世界的時候已經是9月24日,而她和讀書社進入深山的時候卻是七月初,她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足足兩個月。
變化的,又何止季節
她深呼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陶醉,現實世界的空氣似乎還是要比噩夢世界的空氣清甜一些。
“小姑娘,這是你的包吧”一個路過的游客指了指司鯉身旁不遠處,“這里雖然人不多,但在山里行走的時候一定要看好自己的東西。”
司鯉歪頭看了一眼,確實看見了被她帶入深山的輕便背包,和裝著隨身重要物品的鴨屁股小挎包不一樣,這個背包里是司鯉攜帶的一些食物,這會兒也已經完全空了。
不過在背包側邊的口袋里,司鯉看見了一臺外表很是熟悉的黑色手機。
那手機和現在市面上各種新款的手機相比過于簡單沒有新意,但在復蘇者的眼中可能是一件少有的能夠令他們安心的工具。
“謝謝。”司鯉一如既往認真禮貌地向對方道謝,甚至還彎了腰。
對面滿臉胡渣的男游客像是看著小朋友一樣看著司鯉“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假期,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和家人走散了還是一個人離開了家要不我打電話給附近的相關部門,讓他們送你回”
“你能不能別老那么多事”跟在那個男游客身邊的女游客用力推了推身邊人,使了使眼色顏色就讓身邊人把之后的話吞了下去,然后就直接將那個好心的男游客拉拽走了。
將那枚黑色的手機從背包的側袋取出之后,司鯉也沒有帶走空空如也的背包,僅帶著心愛的鴨屁股小包向公路的某個方向走去,步伐輕快,口中甚至還哼著那依舊古怪的調子。
漸行漸遠。
青藤市東郊的山林是這段時間突然流行起來的徒步勝地,而青藤市的西郊雖然沒有山林,卻有一片風景大好的鏡湖,無風之日湖面如鏡,蔚藍天空投入鏡湖倒影中,美不勝收。而冠上了“青藤”這兩個字的青藤大學,就和一片高檔別墅一起坐落在青藤市的東郊。
青藤大學附近雖然還有一個相對普通的社區,還有超市、銀行和醫院這些基本的配套設施,但距離大學生喜歡的繁華商業區還是有一段很遠的距離。遠離了繁華喧囂之后,整個青藤大學給人的感覺就是平和清幽,就像無風之日的鏡湖一樣沒有波瀾。
所以如果問起青藤大學最近有什么新聞,大部分的學生都會一臉茫然,也只有古典文獻學專業的一些學生在思忖之后會說出一件“小事”開學已經快一個月了,但他們專業大二的一個學生至今還沒有來學校報道。
這其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哪怕青藤大學的口碑非常不錯,每年也還是會有休學退學的學生在,有的可能是身體心理原因,有的可能是繼承了家業,有的可能是白手起家,也有的是為了愛情。
但那個叫司鯉的學生情況有些不一樣,一是因為她并沒有來學校辦理退學和休學,二是因為輔導員老師至今都沒能聯系到她,她走讀登記的地址沒有人在家,留著的聯絡電話也沒有人應答。當然,還有最后一個原因就是那個叫司鯉的學生似乎是一個孤兒,雖然并不是在孤兒院長大,但身邊已經沒有可以聯系到她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