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外面天就開始陰,等到他們吃完,外面已經是瓢潑大雨。
夏南西自己住兩居室,他尋思著路況也不好“你倆今天就住這兒吧。”
郁昕忙一天也懶得開車折騰,現在給他個狗墊他都能直接躺上去睡著。
三人都沒意見,但只有兩間房怎么分。按說夏南西是主,自然是郁昕和駱隋帆擠一間,但夏南西一想到中午駱隋帆看郁昕后頸那個眼神就有點不放心。
雖說九成是他看錯了,但再試探一下總還是比較保險。
“客臥的床比較小,要不小駱睡客臥,你跟我擠一塊。”夏南西對著郁昕說,眼神卻是留意著駱隋帆的反應。
至于駱隋帆的反應,他沒反應,似乎還有點放松“那正好,謝謝夏哥。”
“不好”郁昕抗議,借著巡視臥室把夏南西拉一邊譴責,“你能不能有點大家閨0的樣子,我都,都彎了,咱倆還能一塊睡嗎”
“”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呢,夏南西又說,“那小駱過來跟我睡,你去睡客臥。”
“更不行”郁昕好氣,一臉我看透你小九九的表情說,“你是不是垂涎我乖徒弟很久了,我能給你機會帶壞他做夢。”
“”頭頂老色批仨字的夏南西欲哭無淚,算了,愛咋咋,反正他昕哥是猛1又不會吃虧。
翻來倒去,最后還是郁昕和駱隋帆一起睡側臥。分房間的時候沒感覺,但當側臥厚實的木門緩緩關上時,郁昕突然就開始緊張了。
“師父,你先去洗吧。”
啊,這該死的對話。郁昕其實特想說要不我去睡沙發,但他忍住了,小駱這么懂事,要是發現他不想一起睡,肯定是自己搶著去睡沙發。不忍心讓徒弟睡沙發,郁昕只好硬著頭皮上。
還好夏南西這個龜毛的購物狂有很多新的睡衣,隨手就給找出來兩套,不至于兩個人要坦誠相見,但本身就不大的床再放兩個被子就太夸張了,郁昕也不好提。
側臥有浴室,郁昕中午已經好好洗過一次,晚上沖了下便出來,主要他一受熱臉就特別容易紅,別人臉紅紅一片,他能紅一身,看上去就特別少兒不宜。
郁昕洗完澡,把睡衣扣子扣到最上一顆規規矩矩地出來。他本來還想著同床共枕要艱難地組織點語言出來,但駱隋帆很快就和他說了晚安。
“師父先睡吧,我比較慢。”
郁昕點點頭,看見駱隋帆關上浴室門后重重松了口氣。慢點好啊,等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也省得尷尬。
哎,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怪他嗎,怪小駱嗎,都不怪,那肯定是怪夏東北啊,誰讓他接折翼。
他如果不接這么勁爆的作品,小駱會去配里面囚禁自己的變態哥哥嗎,自己會讀到那么多讓人面紅耳赤大開眼界的片段嗎。
不過有一點夏南西說得對,他就是太嫩,見得少,等錄完折翼他肯定就能升華到另一個層次,拈花不語色即是空了。
可關鍵是,嗚嗚嗚,馬上就要進入故事高潮開錄的下半部他可怎么過啊。郁昕心好累,到時候他的可愛小徒弟要怎么對著他說出那些糟糕臺詞。
救命,心累著,心累著,郁昕就累過去了,像有一個黑洞將他越吸越深。
床又大又軟,郁昕感覺躺得骨頭都酥了,絲質的床單劃過,有些涼涼的觸感。
“坐起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命令他,帶著濃濃的掌控欲。
郁昕下意識想坐起來,但后面怪異的感覺讓他悶哼一聲又趴下,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有多暴露。上衣短的幾乎可以稱作抹胸,用絲帶系在他頸后,下面就更離譜,最離譜的是,他后面竟然還有一條兔子尾巴,很大的毛茸茸的尾巴。
“坐起來。”男人慵懶的嗓音再次發出命令,郁昕感覺自己好像認識他,又好像不認識。
他掙扎幾下,像鴨子坐,卻又只能塌著腰趴向前,委委屈屈地說“有尾巴,坐不下去。”
男人輕笑一聲,溫柔地摸著他白皙的肩頭,然后重重向下一按。
“唔。”郁昕眼淚要掉出來,他努力爬到床邊只想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時候,腳踝突然被抓住,瞬間又被拽了回去。
“寶貝要聽話,不然還讓前面吃小珍珠好不好。”
郁昕身體本能地顫抖,生理淚水已經打濕了睫毛,他抽噎著說“你不能這樣,你說過永遠都會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