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郁昕帶著點小得意,“我已經打入敵人內部,連這人姓甚名誰都知道。”
駱隋帆往冰箱里放海鮮的手指一頓,就聽郁昕頭頭是道說“你看他原話說,看過后我再予以答復,他說的是我,不是給公司看過后再回復,說明啥,說明他自己有很大的決策權啊。然后負責這塊的一般是投資部,我就去他們公司官網查,可讓我逮住了,分管投資部的副經理,王有俊”
夏南西“呦,那這名還挺俊的。”
駱隋帆擦干凈手走過來,一臉的難以言盡。郁昕激情不改掏出手機“鐺鐺鐺鐺,給大家看看我們天使投資人的神仙面孔。”
空氣出現了那么一絲詭異的安靜。
怎么說呢,這位王有俊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動畫片里的胖老鼠形象,發福的小腮幫,尖尖的小下巴,更加小的眼睛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再搭配一款地中海發型,絕了。
“咳咳,”郁昕清清嗓子,“雖然這位鼠叔外貌別致,但他高瞻遠矚啊,跟耀嘉其他的妖艷賤貨可是不一樣的。一周后我就要和這位鼠叔進行甜蜜會談啦”
駱隋帆泡茶的手微微顫抖“師父,你要柚子茶還是草莓茶”
郁昕“草莓,多放果醬”
夏南西反應過來“所以這是來慶祝聚餐那你打電話讓我去你家不好嗎”
那多不好啊,聚餐完的垃圾場誰收拾
郁昕趁挨打前竄進廚房,他今天心情大好,可是準備露一手的。小時候郁媽媽教他包餃子,別的小孩死活學不會的搟餅皮他一學就會。
揉著面,細想這幾天的事,郁昕的心也慢慢回落,他一定可以做出一番事業,他和他愛的事業都會閃閃亮亮。
雖然前路異常坎坷,資金到位不過是解決了第一步,之后的師資,辦學資格,教學體系,畢業出路都是數不盡的問題,但郁昕不怕,一切都走在正軌上,他就算用手推,也勢要推出一條路來。
“師父,喝口水。”
舒緩低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郁昕耳尖一癢,哎,不管是聽過多少遍,駱隋帆的聲音總像帶著微小的電流一般,每一次輕輕靠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郁昕都會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夏南西家的水杯都很神經病,說是藝術感,但在郁昕看來就是粗點的大號試管,連個把手都沒有,又粗又長只能握在手里。比如現在,駱隋帆修長白皙的手正握在肉粉色的柱狀杯體外,要往他嘴里送。
研讀折翼下半部過于認真的郁昕一下子不好了,他結結巴巴“我我我自己來。”
正和面,手上都是黏糊糊的,郁昕只好用尚且干凈的兩個手腕夾起水杯往嘴里倒,可杯身長,郁昕夾的地方又靠下,他張著小口顫顫巍巍地瞄準才舔到杯沿,駱隋帆看著笨拙的小師父眼睛微微瞇起。
郁昕的喉結很漂亮,小小一顆,很難想象這么精致的喉結在配音時能有撕天裂地的爆發力。
手腕不好控制杯子,郁昕只能小口小口地喝,每吞咽一次,頸間的奶油葡萄便滾動一次,實在是可愛得緊,駱隋帆沒忍住輕笑一聲。
可就是這么一聲笑惹了大事。
郁昕本來就在拼命壓制腦海里的不可描述,駱隋帆離他那么近,在這種時候用那么要命勾魂的氣音輕笑,就好像被怎么怎么弄舒服后慵懶的饜足。
郁昕一個激靈水全灑在身上,玻璃杯也掉下去,他下意識閉眼,卻沒聽見玻璃四濺的聲音,只有輕輕的一聲嗒。
郁昕詫異睜開眼,看見玻璃杯已經被安放在臺面,誰動的手,駱隋帆剛剛在他身后,如果要接住杯子,這反應力簡直不可想象。即便是從小習武身手敏捷的郁昕也忍不住驚訝,他怎么會有這么快的反應
“師父,你又濕了。”郁昕被這句話揪回來,誰還記得什么反應力,蒼天啊,小徒弟你學點社交用語吧,雖然上次他也灑了一脖子,但話不是這么說的啊。
“別動,我幫你擦。”駱隋帆按住郁昕想亂動的兩只爪子,“你要弄一身面粉嗎”
郁昕“你來吧。”
駱隋帆抽出廚房紙巾給郁昕吸水,但這是草莓茶,還是郁昕親點的要多加果醬。其實這種時候就應該趕快去洗澡,但一個人被按在原地大腦宕機,另一個人心里則藏了太多可念不可說。
細碎的草莓果肉沾染在白皙的皮膚上,讓人很想再做點什么,駱隋帆描摹過郁昕修長的脖頸,清晰漂亮的椎骨,他在暗處滋長的欲念,此刻在郁昕背后猖狂地吐信。
但,有哪里不對,駱隋帆從沉迷中抽離驟然轉頭,看見客廳里夏南西正驚慌側身,但在他側過去那一瞬,駱隋帆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絲難以置信。
作者有話要說啊哦,干壞事被抓包
嗷嗚一口投喂的小天使憨憨子地雷2個;
還有澆水的小天使憨憨子10瓶;子道道是猛漢6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