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心思純凈,郁昕可不淡定,他昨晚剛發現新大陸,今天就被一只漂亮的修長的屬于男人的手摸來摸去,要了命了。
駱隋帆擦得格外認真,似乎一點也沒發現他的不自然,但郁昕自己忍不住了,再被摸下去準要出事。他心一橫轉身抱住扶手桿耍賴“不去了不去了,衣服濕了等會再上課。”
每一間排練室都像舞蹈室一樣配備了扶手桿,像個矮些的單杠,郁昕現在就背對駱隋帆掛在杠子上裝死。
不背對不行啊,郁昕怕他不爭氣的小兄弟見個帥哥就行禮。
可是這樣背對著,因為桿子矮,郁昕要搭上去就得俯身塌腰,腰以后撅起的輪廓就這樣明晃晃入了駱隋帆的眼。
駱隋帆本就發暈的腦袋更暈了,呼吸更加灼熱他攥緊拳頭,不能再呆在這里,他會忍不住腦補出從后面按住小師父的腰。
“師父,該上課了。”駱隋帆嗓音發啞,灼燙的大腦完全不明白郁昕給這兒耍賴是什么意思,明明衣服基本都干了。
郁昕也覺得自己不對勁,怎么小駱隨便說一句話都有磁性得讓他心尖發癢,不是吧他這么饑渴的嗎郁昕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單桿,不走不走就不走。
駱隋帆過來拉他他也不走,為了表明決心,郁昕像小孩子打提溜一般把腿一縮整個人掛在了單杠上。我長上邊了,走不了。
駱隋帆也說不清自己出于什么想法,他就是想把郁昕從這糟心單杠上扒拉下來。腳不沾地,也行。
駱隋帆單手環過郁昕腰間硬是把人拽了下來,還沉浸在我是單杠小樹懶幻想中的郁昕突然就被人單手掐走了,震驚中他一直蜷著的大長腿還沒放下呢,他這就這么被掐出了訓練室
從零食間出來目睹這一幕的夏南西驚得張大嘴,吃半截的芝士棒啪嘰掉地上。
美人好臂力
至于之后郁昕是懷著什么絕望的心情堅強上完課的他再也不想回憶了。他,一個酷哥,一個鐵血純1,就這么被人單手提溜出去了。小駱哪來這么大的力氣,以前兼職打工練出來的嗎
直到和夏南西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郁昕都還在懷疑人生。夏南西本來還想問那驚悚一幕,但想來這師徒情深的兩人向來黏糊的可以,操那師徒間小情趣的閑心干啥。
但有件事他還真不說不行。昨天他本來得空準備看兩眼折翼下半部再睡覺,結果這一看搞得他一晚上沒睡著。
“昕哥,”夏南西小心試探,“那個折翼的下半部你看了沒有啊”
“還沒,”郁昕嘎吱嘎吱嚼著小黃瓜,這事提起來就頭疼,“我爸這段突然查崗變嚴了,三天兩頭問我公司的事,實在是抽不開。”
“哦,這樣啊”那似乎自己還能多活幾天夏南西抬頭瞧見駱隨帆也剛取到外賣,便招呼他過來坐一塊吃。
郁昕現在看見這小徒弟就想躲,但不等他吱聲找借口,小徒弟倒先開了口。
“夏哥,折翼的反派路銘定人選了嗎”
郁昕捏筷子一緊,這小東西又打什么算盤他立刻去給夏南西使眼色,卻發現夏南西比他還緊張。
郁昕
他直問“你想干嘛。”
駱隋帆也不掖著“我覺得自己聲線變換還可以,想嘗試分飾兩角,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