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回憶起自己在學校出早操的時候,那會兒每天早上起來要大聲讀報紙讀繞口令,做唇部操,他經常天還黑著就到操場去練,可就那么點熹微的光大爺們也能捕捉到他做唇部操時奇形怪狀的表情。
尤其左右擺唇和左右頂舌的時候,神似塞牙人士努力往外舔的樣子,就有大爺經常憐愛地問他,小小年紀牙就不行了
“但就這么堅持兩年之后,我現在舌頭巨靈活,什么姿勢都能做出來。”郁昕像只迫不及待要顯擺的大貓咪,眨眼問,“想看蓮花舌不。”
唇珠開合,粉嫩的舌尖幾乎已經破開貝齒蠢蠢欲動,像朵誘人深入的花蕊,駱隋帆掐住指關節快走幾步,嗓音發干提醒“師父快上課了。”
“喂喂喂著什么急嘛。”郁昕追上去不依不饒,還偏要在人面前倒著走好一覽小徒弟的表情,他翹著尾巴嘚瑟,“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嫉妒我舌頭靈巧有力量”
“”駱隋帆把頭扭開。
郁昕又上去扒人肩膀“別這么小氣嘛乖徒徒,你按照我教的練,別管是靈巧度還是持久性都會大幅提升的,當然就是比我還差那么一點點哈。”
駱隋帆氣竭,長腿一邁再次把郁昕甩后面“我去幫師父拿水杯”
他真是要被這個眨著大眼睛天天口無遮攔的家伙搞到沒脾氣,總是一句無心的話就能讓別人煩躁不堪。
駱隋帆拿了郁昕的水杯去零食間給他接水,他們這行嗓子就是命,胖大海金銀花薄荷桑葉輪著來。
快到零食間駱隋帆聽見里面已經有人在說話。
“給你帶的小蛋糕,他們家的芒果千層最好吃。”
是簡修的聲音,那另一個人
駱隋帆攥緊水杯,他記得郁昕說過不喜歡吃芒果。
然后就聽到開包裝盒的聲音。
“謝了。”郁昕嘗一口,把剩下的包起來放進冰箱,他又問,“之前的cv星鑒看了嗎”
“當然。”
“我配的怎么樣。”
“出乎意料。”
郁昕輕笑一聲,駱隋帆卻沒聽出其中的意味。為什么郁昕會吃簡修的蛋糕,還問他cv星鑒,這么在意簡修的看法嗎
還有之前,郁昕和簡修之間總有種若有若無的火藥味,似乎有什么隔閡,但又藏著點惺惺相惜的尊重,這種忽遠忽近剪不清理還亂的關系令駱隋帆無端心煩。
他不想再在外面等,卻沒想到跨進零食間的時候能看見簡修在摸郁昕的臉
嗡一下血液上涌,駱隋帆下手快于意識,一把就將郁昕拉開又傾身抵在冰箱上,嗓音低啞,目光也沉沉地問他“不是說蛋糕都留給我嗎”
“背著我偷吃的,小饞貓。”
作者有話要說簡修
郁昕
密集恐懼癥別去搜蓮花舌嗷嗷嗷也不是誰的舌頭都像昕寶一樣粉粉嫩嫩水潤潤我好擔心你們
謝謝為我澆水的寶貝兔子魔王、西西2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