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小甜餅。”駱隋帆一字一頓,臉上看不出情緒。
夏南西很肯定“對啊,小太陽融化小冰山,兩人攜手逐夢,多治愈。”
駱隋帆試探問“夏哥看好快啊,上下部加起來快百萬字了。”
“哪呢,我這才要看完上部。”專業導演夏南西說,“差不多開篇人設一出來我就知道結局了。”
那天夏南西確實拉著駱隋帆一起選劇本來著,但駱隨帆當時腦子里全是郁昕回家挨罵的事,根本沒細看,夏南西問他哪個好不好,他也出于信任都點了頭,還能有多離譜
直到他昨天看到書的下部,駱隋帆不淡定了“師父要不還是看完再簽約吧,說不定有些劇情難度比較高。”
這郁昕就不樂意了,質疑他的能力嗎他拍拍小徒弟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崽啊,干什么都要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氣魄,遇到困難就迎難而上”
雖然郁昕也沒來及全看完,但和夏南西說的一樣,這就是個看開頭知道結尾的成長治愈系故事,對于他倆初次錄耽美的直男人士可以說相當友好了。
小徒弟這么小心,莫非是緊張那這可真是退步,之前cv星鑒直播壓力下反而表現出彩,郁昕覺得自己不能再嬌慣徒弟了,他沖夏南西使眼色“挑一段勁爆的。”
夏南西手一抖,原著啪嘰在桌子上摔了個劈叉,他翻過來把叉開的那頁遞過去“那就這個吧。”
沒問題,不就是再來個即時配嗎,還是在知道劇情背景的前提下,拿捏住了。
直到郁昕和駱隋帆頭抵頭一起看見那章內容,兩人心里都只有一句話
夏南西的爪子開過光吧
其實上部真沒幾處出格的,要不怎么一個兩個都說是純情小甜餅呢。
里面主角受路朝是一個無憂無慮的豪門小少爺,從小喜歡芭蕾舞的他卻在長大后陷入了熱愛減退的迷茫期,這時他遇見了舞臺上光芒四射王子一般的學長宋聽晗。
然而舞臺上的王子,臺下卻是身陷污泥的困獸。
宋聽晗的媽媽是芭蕾舞劇團的演員,他在媽媽的影響下憑著自身出眾的條件小小年紀就成為學校神話一般的風云人物。女孩子都愛慕他,男生拈酸看不慣他卻又干不掉他,畢竟宋家在當地還是有影響力的,然而這一切美好都因為宋家破產和宋爸的巨額賭債戛然而止。
宋爸被追債的人逼得不慎落江身亡,宋媽也因為拼命賺錢而猝死舞臺,從小在光環中長大的少年徹底從云端跌入泥潭。
曾經嫉妒他、暗憎他,甚至因愛生恨的人現在都巴不得能踩他一腳,心性高潔的少年一步步變得孤冷陰鷙,畫地為牢。
他在舞臺上起舞,在舞臺上賺錢,除此他的生活便再無其他。然而路朝的出現打破了他一直努力維持的平衡。
路朝總會拿著小蛋糕守在他兼職的劇院,露著兩個小酒窩說“聽晗哥,吃這個不會長胖哦。”
不管宋聽晗多兇,路朝都會像只小尾巴黏在身后甜滋滋地翻出肚皮問“聽晗哥,我們一起練舞好不好。”
這讓宋聽晗異常煩躁。已經很久沒人故意接近然后又羞辱他,他不想重蹈覆轍。所以他必須趕快把這只小東西嚇走。
郁昕和駱隋帆抽到的就是這段情節。兩人記下臺詞后把書放到一邊,排練時為了更貼近人物他們一般會做出書中的動作。
宋聽晗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小尾巴,午后巷子空蕩,是個欺負人的好地方。他放慢腳步逼近問“你一定要找我練舞”
第一次被主動問話的路朝睜大雙眼,淺褐色的眸子像塊琥珀糖又大又甜,他使勁點頭忍不住驚喜地問“聽晗哥你答應啦,答應啦”
宋聽晗偏頭嗤笑,劍眉挑出三分凌厲說“你知道我為什么不答應嗎”
他逼得更近,嘴唇幾乎是擦著路朝臉頰低聲說“因為我喜歡男人,尤其是像你這樣鮮嫩聽話的小男孩。”
路朝聞言頓時像塊被定住的小木頭,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
宋聽晗更加煩躁,他故意惡劣地用拇指按上路朝的嘴唇,捏著那塊白嫩的下巴問“怎么,不愿意給我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的昕哥排練時要動真格是我們ny的光榮傳統,懂
看完下部的昕哥挑劇本的那誰你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