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按照夏南西說的步驟清了清嗓子問“小駱啊,你知道氣息升自哪里才會綿長好聽嗎”
“丹田。”
“沒錯,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找沒找對丹田呢”
“一般在小腹。”
“是,可發力的地方一定要找得更精準才行呀。”
郁昕雙目灼灼,順著他的目光駱隋帆心中隱隱有個猜測又覺得離譜,但郁昕下一秒就說了出來“過來,讓我檢查一下。”
駱隋帆呼吸一滯“師父,你要,怎么檢查。”
“當然是,這樣檢查啊。”
郁昕掌心貼上來的一瞬,駱隋帆腦海中一朵小蘑菇嘭得升了天。他下意識后退一步垂下目光說“師父,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郁昕發懵,小駱剛剛退后一步是在回避吧,莫非是他不喜歡和自己接觸郁昕心里酸溜溜的,他咋記得小駱之前還說跟同學親親密密很正常呢。
不行,郁昕心一橫,我不要你知道,我要我知道,他再次把手貼了上去。
之前在夏南西的空調房里,郁昕的手還帶著點涼氣,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t恤覆上來,就像一滴水滴進了熱油,原本就結實的腹肌崩得更緊。
駱隋帆連呼吸的幅度都在小心翼翼控制,他實在不知道小師父想干什么,明明不喜歡男生為什么還要做暗示性這么強的動作。
就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敲開大灰狼的門,懵懂地晃晃尾巴問“請問這里有大蘿卜嗎”
駱隋帆閉一下眼,又睜開,可也許他真的只是想要一根大蘿卜吧。因為沒有雜念,才能自然而然做出這樣曖昧的事。
駱隋帆在心中苦笑,進不得也退不得,他實在是拿這個小師父沒辦法,可下一秒才發現他確實低估了這只肥兔子的野心。
兔子抖抖耳朵,無辜又嬌憨地抱怨“你不要光硬著啊,你頂一下。”
“”
這可是夏南西教的,他說性反應是不會騙人的,比如他看見公狗腰小哥哥就想上去蹭。所以摸摸男人最性感的地方肯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啦。而且摸的時間還不能短,最少也得一分鐘。
郁昕煞有介事說“你隨便找點劇本念,用丹田發力,我感受下地方用得對不對。”
駱隋帆喉結艱難地動了一下。
郁昕“別緊張,我就摸摸。”
“”
駱隋帆只想盡快結束這場甜蜜的煎熬,他隨口說出印象中最深的一個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美麗的王國,小公主善良可愛。惡龍得知后便逼迫國王要將小公主作為祭品獻給它。”
郁昕沒注意去聽故事,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和指尖的觸感。
這腹肌,可真好摸啊。熱乎乎的,硬邦邦的,每次發力時就會一頂一頂,太an了,怎么他就沒這么結實的腹肌呢
其實郁昕摸的位置還是有點籠統,真正丹田的位置在肚臍下三寸,他其實靠上了點。郁昕指尖像貓爪子追線球一樣追逐著振動源慢慢向下劃去
“師父。”
駱隋帆突然用力按住郁昕的手,余光里蔥白的指尖下一秒就要沒入他的褲子,他聲音啞得厲害,字咬得很重問“我用力的地方對嗎,師父。”
駱隋帆忽然一拽,兩人胸膛近得要貼在一起,呼吸交錯間郁昕如夢初醒,啊啊啊他在干嘛啊
郁昕條件反射般想把手拿開,卻被牢牢按著動彈不得。看清指尖位置后,郁昕臉唰一下紅了。
教室的隔音太好,他能清楚地聽見駱隋帆的鼻息,綿長而深重像在極力克制著要噴薄而出的什么。
完了完了,肯定是自己賴著瞎摸惹人不高興了。郁昕嘗試把手抽出來,結果卻是指腹不輕不重地又摳弄兩下,顯得莫名狎昵,像極了沒摸夠的大變態。
駱隋帆抓他的力氣變得更重,手心和腹肌都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激得郁昕泛起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電流從指尖開始蔓延,在男性威壓的絕對包裹中連血液都開始奔涌。
撲通撲通心跳太快了,郁昕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大概這就是夏南西說的性反應不適感
他怕自己在這點凌亂的小鈴蘭香里猝死過去,冷不丁地朝駱隋帆鞋上踩一腳,趁人失神時抽手跑掉了。
噠噠噠噠噠郁昕跑回夏南西辦公室,胸膛劇烈起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