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郁昕開車離開后,駱隋帆走向街對面的豪華cbd。
周日清晨,駱隋帆正在酒店和助理交代公司業務時,收到郁昕一條語音消息。
他點開放在耳邊,似乎還沒睡醒的人一邊打哈欠一邊說“小駱小駱,起床了嗎,醒了就早點來工作室,有任務給你阿西,小金下去”
消息末尾還聽見兩聲狗叫。
駱隋帆又播放一遍,他知道郁昕已經如愿養了金毛,郁昕也和他吐槽過這只家伙越長越大,站起來都能摟住他的腰,再長下去估計還能襲胸。
駱隋帆低頭笑,腦補出頭頂亂糟糟鳥窩的小師父無奈把狗子扒拉下去的畫面。
有點羨慕,嫉妒,嘴角卻是助理從沒見過的溫柔,。
跟著駱總一路奪權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的小王突然一哆嗦,這個男人,他不正常。
駱隋帆到小桔樓后沒等幾分鐘郁昕便也到了。
駱隋帆猜他起床急沒吃飯,把路上買的奶黃包遞過去“師父,先吃點墊墊。”
郁昕咬一口奶黃包,奶心又甜又糯,簡直完美
美中不足就是有點噎。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駱隋帆就已經把擰好的牛奶遞到他嘴邊。
郁昕喝得有點心虛,這奶好像在央視有廣告好幾塊一瓶
罪過罪過,他這一頓要讓小徒弟本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了。
但沒事,因為他即將要解決一個大問題。
郁昕帶駱隋帆上二樓,他有模有樣地說“你也知道咱們這里比較偏,然后工作室的設備又都特別貴,所以經常沒個人看著我和東北就挺不放心的。”
說著他打開二樓一間房。
之前郁昕有一段時間跟有強迫癥一樣不停返音,搞得太晚便不想來回跑,所以在二樓布置了一間臥室。
空調電視衣柜書桌都非常齊全,怎么也比十幾塊錢一晚的民宿要強得多,而且連上下班的時間和路費都能省下。
“師父”
“哎呀你別嫌委屈啊,咱可說好的第一年你是我們的免費勞動力。以前我在這里住過一小段時間,床單被罩一會兒給你換新的,其他你就將就將就吧,小長工。”
郁昕拍了拍駱隋帆肩膀,覺得自己這一番說辭簡直天衣無縫,既改善了小駱的住宿條件,又順理成章地保護了他的自尊心。
很好,這師父當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你倆來挺早啊,干嘛呢擠一塊”夏南西上樓剛好看見兩人,郁昕摁著駱隋帆肩膀抵在墻上,跟拍偶像劇似的。
來之前郁昕找夏南西串過詞,夏南西答應得好聽,轉頭就笑得意味深長,他賤兮兮問“昕哥,你不是說只讓老婆和狗碰你的床嗎”
“沒有”郁昕莫名耳熱,雖然也不知道他在心慌個啥。
“小駱,你師父把你當狗子”
“夏東北你特么給爸爸站住”
一場父子局戰斗開始。
駱隋帆看著打鬧的兩人無奈勾起嘴角,指尖摩挲過郁昕遞給他的鑰匙,仿佛上面還留著前主人的溫度。
果然不管過了多久,他還是一樣溫暖,即使他已經不記得自己。
“好啦好啦我投降爸爸”一場轟轟烈烈掃蕩整個小桔樓的戰斗終于以夏南西的投降告終,“你這崽種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能跑。”
郁昕面色如常,朝攤在地上的夏南西屁股又給一腳“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夏南西立刻朝圍觀的小駱投去求救目光“那你師叔是你師叔不”
“少打我徒弟主意”郁昕一把將小徒弟藏在身后,非常有嗷嗚護食的氣魄。
“哎呦行了,誰敢動你的大寶貝。我來得早是要跟你說件事。”夏南西掏出來手機氣喘吁吁地在屏幕上劃拉。
郁昕問“好事壞事壞事自己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