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西gay達嗡得動一下,莫非
他試探問“小駱是很不錯啊,所以你”
“所以你不許打我徒弟主意”
夏南西
好,這很鋼筋直。
郁昕跑出去后,駱隋帆一個人又在地上坐了一會兒。
倒不是因為疼,他的耐痛力很好。
而是剛才強撐出的淡定花了他太多力氣。
他知道郁昕一直把他當作弟弟,他也知道郁昕一直想要一個乖巧的弟弟。
如果是這樣,他愿意永遠都只是郁昕身邊一個聽話的親密無間的弟弟。
但剛才郁昕吻了他。
他的嘴唇那么軟,抵在臉頰溫熱又q彈,他臉頰紅撲撲的樣子像只炸毛小獸,讓他忍不住想揉捏他,撫摸他。
這種想法像野草一樣生出來,駱隋帆不知道以后說話時上課時該如何再直視那雙漂亮的唇。
他怕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控制不住這種瘋狂的念頭。
接下來的一天駱隋帆都沒見到郁昕,郁昕在錄音棚沉迷工作,駱隋帆就在排練室自己練習,兩個人默契地都沒有找對方。
他們這行的工作時間比較晚,一般是早十到晚十。好在宛城發達,即使深夜也會有公交車,工作室位于五環雖然偏,但附近也有一個公交線路的終點站。
駱隋帆自己住在三環一家五星酒店,那里全年都有為他預留的總統套房。
郁昕之前有說想去看看他住的地方,駱隋帆婉拒了。在麻煩沒有解決完之前,他還不能讓郁昕卷進來。
十點半左右,駱隋帆看見郁昕開車離開,隨后也離開工作室往公交車站走。他一向比較謹慎,并不會讓司機來接自己以免被看見。
快到公交車站的地方要穿過一條胡同,駱隋帆走到一半時突然停住。
“出來吧。”
針落可聞的兩秒后,五個穿西裝的男人從身后黑暗中走出來。
從兩條街前就開始跟蹤,身法輕巧,絕不是一般混混的水平。
駱隋帆冷聲問“駱承讓你們來的”
為首的頭目低笑一聲,拿出一部手機“大少一直聯系不上你,我們只好親自請你接電話了。”
手機打開外放,令駱隋帆無比厭惡的聲音在空氣中開始波動。
駱承“弟弟,這幾天哪去了,讓我好找啊。”
駱隋帆對敵人一向直擊痛點“駱嘯入獄快一個月了,你時間多不如多去看看他。”
手機中突然沒了聲音。
手下人都知道駱承的胞弟駱嘯是他不能碰的逆鱗,偏這個始作俑者就敢明著說出來。
頭目把手機塞給小弟,露出胳膊上可怖的肌肉揮拳便朝駱隋帆臉上打去。
駱隋帆本不想動手,但他今天心情確實不太好。
頭目使出十成力要替主子教訓,卻不料駱隋帆像一把利刃直刺胸口,他根本沒來及看見動作,便已經被踹上肋骨,又一把摔在墻上。
砰
一招一式下手狠絕,他竟然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等我說完你們再玩”駱承在電話中打斷,語氣不善說,“弟弟,今天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耀嘉在我手里那么久都沒出事,怎么到你手里沒幾天,下面一個酒吧就被查了”
“要說這么一只蚊子腿確實沒有提的必要,但有趣的是,我的人在翻錄像的時候,發現我從不近人的好弟弟竟然跟著一個人走了,你說有趣不有趣。”
“這個人”
“駱承。”
駱隋帆開口打斷,聲音冷得結冰,陰鷙的眼神讓拿手機的小弟手一抖。
傳言駱氏集團的三少爺命中帶煞,克了一個又一個,那一瞬間他覺得這未必是迷信,駱隋帆讓人有種本能的害怕,像看見嗜血的怪獸突然被放出牢籠。
“嘖嘖嘖別著急,等我說完啊。”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突然消失這段時間,就是去找這個小玩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