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點頭,攥緊拳頭非常氣憤“喝那么多酒,嗓子還能要嗎”
夏南西
這是剛才對話的重點嗎
郁昕“不然呢”
夏南西“呃,這個,就是,大概,可能,臭老板或許會用那個什么鞭啊棍啊抽打一下小帥哥吧。”
“剛才是這么說的”郁昕懷疑自己漏聽了信息,但夏南西說是就是吧。他驟然起身往樓上包間跑,把夏南西要拉他的爪子給拍開。
八層樓,等電梯太慢,郁昕直接一跨三階地跑樓梯,肺活量好得驚人還能如履平地地罵回去“別拉我,這是我小粉絲,因為幫我說話被欺負,我要不管還是人嗎”
夏南西自知攔不住校霸很多年的郁小少爺,只能沖他喊“那我去找大堂經理搬人,你先找,找到了別動手啊”
郁昕把人甩在身后,一邊跑一邊留意各個包間。
包間用來唱歌,包房的私密性好門上沒有玻璃窗,但算時間小招待剛來送酒,還是有機會碰上。
門縫不停往外溢出各種破音和鵝鵝鵝狂笑,對耳朵極為靈敏的郁昕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他想著小招待淡靜的聲音心里一陣煩躁,可千萬別被那傻逼老板欺負。
郁昕越跑越快,快到長廊拐角也沒有減速,迎面就撞上一個胸膛。
砰
啊艸,大概是他跑得太快吧,胸口撞得還挺硬。
郁昕被沖得后仰,手順勢去抓對方的腰,觸碰到的感覺有點軟,還有點彈。
嗯,有點軟
有點軟
反應過來自己正抓著什么后郁昕整個人都炸了。
雖然事發突然。
雖然都是男人。
但他這這這也是頭一遭啊
又不是十來歲小孩,在門縫時不時往外泄出癢的旋律中,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摸了另一個大男人的屁股
而撞上來的人似乎之前跑得也很急,和他貼在一起的胸膛正劇烈起伏著,頭側在他肩頭,溫熱的氣息剛好擦過耳骨,引得郁昕一陣不自然地顫栗。
他連忙后撤一步。
“抱歉先生。”
對方低著頭道歉。
郁昕頓時反應過來。
這聲音。
不就是剛才幫自己說話的小招待嗎。
小招待垂著頭沒有多話,很快推開旁邊一間沒人的包房進去,郁昕也顧不上尷尬緊跟進去。
小招待縮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很明顯,他在躲人,躲哪個禽獸不言而喻。
襯衫領子已經被粗暴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本該絲滑的襯衣皺得像被碾過的花瓣。
郁昕爆了個消音的粗口,拳頭緊了又松怕把眼前人嚇著。
他試探著走上前,脫下外套披在小招待身上,想幫他把領口合起來,但扣子已經崩得沒處找,怎么合都遮不住大片白皙的肌膚。
兩人離得很近,能聞見淡淡的小鈴蘭香正從敞開的領口緩緩溢出,仿佛還帶著主人的體溫,郁昕愣了一下,連忙把目光從白皙的脖頸上移開。
往下,堆疊的領子擋住一半胸牌,露出一個駱字。
“小駱”他盡量輕地叫了聲。
小駱在被叫的一瞬間睫毛抖了一下,然后緩緩抬起頭。
這一眼,讓郁昕有點晃神。
他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男人。
睫毛纖長,眉眼精致,清澈的眼神蒙著一層水霧,像雨后將散的桃花楚楚惹人憐愛。
“你,你別怕,”郁昕說話有點打結“那個,剛才包間的事我碰巧聽見了,但這事兒現在我管了,沒人能欺負你。”
小駱眼中浮過一絲茫然,包房里暗光流動,睫毛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淡色的嘴唇開合“謝謝哥哥。”
說完又把頭低下,一縷碎發從耳后慢慢滑落,漾著淡金色光芒的發尾掃過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