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
看到樂笙的眼淚，齊清黎就從呆愣中回過神來，又慌了神。
抬手想去給她擦眼淚，可是手抬到半空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干了的血跡，又停了下來。
“笙笙不哭了。”
齊清黎將手背到身后去，不知該怎么安慰樂笙，只能笨拙地說著不哭。
樂笙深呼吸了一下，止住眼淚，小心翼翼地拉著齊清黎的手臂往回走。
齊清黎的手下趕緊領著樂笙去了附近他們暫住的山洞。
等到了山洞，樂笙讓人弄了些熱水來幫齊清黎處理傷口。
“會很疼，阿清你忍忍。”
齊清黎乖乖地點點頭，目光一直落到樂笙身上。
幫他處理傷口時，樂笙眼眶又濕了，極力忍住才沒落下淚來。
齊清黎全程一聲不吭，好像不知道痛，等樂笙處理完他手上的傷抬起頭時，他才忍不住說：“笙笙，我能抱抱你嗎？”
還是不安的。
害怕這是自己的幻覺。
“好。”
樂笙努力朝他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腰，頭埋進他胸口。
懷中熟悉的清香和溫軟讓齊清黎多了些真實感，輕輕地蹭了蹭樂笙的側臉，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笙笙，真好，你沒事，沒事……就好……”
齊清黎能堅持到現在全靠意念，這會兒確認樂笙無事后便撐不住了，話音剛落就昏了過去。
他的昏倒將樂笙嚇得不輕，把了脈確定他只是昏睡才松了口氣，然后帶著他下了山。
齊清黎昏睡了三天，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臉色一下變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手下又將他打暈帶回來了。
而之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夢。
齊清黎連忙坐起身來，雙手上的傷口裂開，一陣劇痛，他完全不在意，只想著要出去找樂笙。
這時，樂笙忽然推門進來，將他起來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注意到他手上的紗布染了血。
“阿清你干什么！”
跑過去將人壓回床上，皺著眉道：“你身上傷還沒好，亂跑什么，不知道疼是嗎？”
齊清黎眨了眨眼，盯著樂笙帶著怒意的小臉，呆呆地問：“笙笙，我是在做夢嗎？”
樂笙瞬間沒了脾氣，扯了扯他的臉：“疼嗎？”
“不疼。”齊清黎搖頭，眼睫失落地垂下，“果然是做夢。”
樂笙聽到他那失落至極的語氣，心疼的要死：“傻子。”
說完低頭湊到他唇邊，親了親，又故意輕輕咬了一口。
“不是做夢。”
齊清黎渾身一僵，腦子轟的一下空白了。
隨即腦海中被隱藏的記憶突然之間冒了出來。
那夜的小太監……
“笙笙，那天晚上……”齊清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是你？你……”
聞言，樂笙還有些詫異：“你竟然想起來了？”
她明明用了攝魂術讓他忘記的。
“真的是你？！你怎么會……”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樂笙打斷他的話，“中毒的事情為什么要瞞著我？”
齊清黎心虛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頭不說話了。
在楚皇他們眼中齊清黎的所作所為可能摻雜著各種各樣的目的和因素，將事情復雜化，可能至今都想不明白。
但沒人比樂笙更了解齊清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