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千秋賭莊做的都是上不了臺面的事,因此逢賭必輸很少露面,哪怕是露面了,也不會直說自己的身份。
現在,眾人驚疑,千秋賭莊的二當家逢賭必輸出手,這是要保江辰嗎
“千秋賭莊此事與你何干”為首的昆侖山長老冷聲道“千秋賭莊的名聲可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你怕被圍攻嗎”
“圍攻他們敢嗎”逢賭必輸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轉而是一臉輕蔑,更帶著一絲鄙夷之意,道“幾個老東西,欺負小孩子”
“我千秋賭莊雖然做的是暗地里的事,上不了臺面,但你們昆侖山現在做的事,難道就上的了臺面了”
“小的不敵,大的出手昆侖山真是好啊”
說到這里,逢賭必輸伸手一揮,一把迷你的小金扇子出現在手中,快速的揮舞了一下,道“天可真熱,我這種胖子最討厭的就是熱天了。”
“這是千秋金扇”
“你不是逢賭必輸”
“千秋賭莊大當家,逢賭必贏”
這一刻,眾人動容,他們不認識逢賭必贏,但認得這把小金扇子
這是千秋賭莊的“牌面”,也是千秋賭莊大當家的身份象征
“小子,不好意思,我和必輸是雙胞胎,他臨時有事。”逢賭必贏沖著江辰眨巴了一下眼睛,道“沒想到吧”
“額真沒發現。”江辰愕然,從在這小鎮內遇到逢賭必贏后,確實沒發現這件事
而此刻,不少人紛紛后退了幾步,連帶著昆侖山的幾個長老的神色都緊繃了起來
只因,眾人都知道一件事,逢賭必輸出門,都是孤身一人,獨來獨往。
而逢賭必贏出門,排場可大了,身邊沒個十幾個主神,也有個
并且,還都是巔峰級別的
“我和這憨憨小兄弟頗為有緣。”逢賭必贏笑道“現在這事也算是我逢賭必贏的事了。”
說罷,他又看向江辰,問道“怎么解決”
“傷我兄弟一分,我便要斷他們一寸”江辰冷聲道。
“一寸啊”逢賭必贏皺眉,很是為難,道“一寸這”
說著,突然之間,逢賭必贏大手一揮,手中的金色小扇子分裂,居然化作了一枚枚金色的陣石
一座陣法在瞬間成型,宛若牢籠,更有金色的鎖鏈迸發,將昆侖山的幾個長老盡數禁錮了下來
隨后,逢賭必輸伸手一揮,以神力凝聚出了一根尺子,然后走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前。
緊接著,他當著眾人的面,居然開始用尺子衡量尺度了
“我說也不用這么認真吧”江辰也是凌亂了,讓你斷一寸,你還真的不肯多少一些
“做人做事,就得有個規矩,不得少分毫,也不得多分毫,就如我千秋賭莊的利益,也是如此。”逢賭必贏笑道。
說話之間,眾人發現,逢賭必贏這家伙的尺子,居然在量其中一個長老的天靈蓋
“我擦這量天靈蓋做什么天靈蓋斷一寸,那不是直接死了嗎”有人驚呼道,難不成逢賭必贏今天要開殺戒了
難道,千秋賭莊真的那么有底氣,敢與昆侖山徹底撕破臉皮
“憨憨兄弟,你說斷哪里的一寸”逢賭必贏問道。
“他們之前想要廢掉我兄弟的修為,那么便斷他們的修為吧。”江辰輕語,沒有絲毫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