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長歌訕訕一笑,揮了揮手,道“等下補償你們。”
說罷,念長歌從江辰手中接過那位巨頭,急匆匆的就走了,顯然是去救治療傷去了。
江辰和穆友德愣在原地,看了一眼四周
從血路出來了
那還要進去嗎
“就這么出來了,我們不用進去了吧”穆友德嘀咕道“里面太危險了,十八個家族可不是善角色,還有流天界的本土宗門,也沒一個好東西”
“我也不想進去。”江辰苦笑道“可還有很多人在里面呢。”
納蘭媚兒,花漣漪,若小等人可都還在血路之中。
難不成,放任他們不管
江辰可辦不到
“先去拿通行令,沒通行令寸步難行。”江辰輕語。
話音剛落下,便看到通天道人一閃而現,站在了江辰和穆友德的身前。
“前輩。”江辰急忙行禮,面對這個神秘的老者,江辰是打心里敬畏。
哪怕他是神王,江辰也不敢在通天道人面前太過放肆。
但穆友德卻不同了,他哪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通天道人。
只見他摸著下巴,盯著通天道人身上的金蠶道袍,兩眼冒光,道“老道士,你這道袍賣不”
砰
這話剛說完,通天道人直接一掌擊出,將穆友德鎮壓在了地上,口中嘀咕了一聲“怎么成這鳥樣了,以前還挺正經的呢。”
“老道士你可知我是誰我乃盜天宗唯一傳人”穆友德憤懣,這才說了一句話就被鎮壓了,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江辰嘴角一陣抽搐,踢了一腳穆友德,輕語道“這是念長歌的師尊,通天道人。”
“”穆友德聞言,當即就傻眼了。
他愣了一下后,趴在地上,訕訕一笑,道“前輩你之前那一掌,屬實厲害晚輩佩服佩服”
“真夠不要臉的。”江辰斜眼,穆友德這賊孫真是用一張臉皮走天下了。
“拿去。”
此刻,通天道人袖口一揮,足足五十多枚古老的令牌落在了江辰的手中。
“這是”江辰問道。
“通行令,若是不夠,我再給你去拿點。”通天道人說道“若是夠了,那就走吧,回血路去。”
“通行令是血路內的東西,前輩你從哪搞來的這么多”穆友德好奇的問道。
“別廢話,回去。”通天道人瞪了一眼穆友德,再次嘀咕了一句“真是變了,以前沉穩話不多,人狠手段正,現在怎么成了一個盜墓的痞子了呢”
通天道人這話說的很輕,卻逃不過江辰和穆友德的耳朵。
這一刻,穆友德凝眸,盯著通天道人,聲音略微急促,道“前輩,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連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通天道人沒好氣的說道。
江辰在一旁有些凌亂,神色古怪的看著穆友德,暗道這家伙不知道自己是誰
平日里,這孫賊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盜天宗的唯一傳人。
如今,怎么就糊涂了呢
“自我記事起,我便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盜天宗。”穆友德嘆息“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是在一處古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