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俺私下問了逍遙公子,他說是曠宗主說的,據逍遙公子說,當時曠宗主說話時的口氣,就仿佛是主子你欠了他什么似的,很是狂妄為了給主子爭口氣,俺當時差點跟逍遙公子打起來”。
“對,后來,要不是九幽閣的秋閣主出面澄清,恐怕金鑾都會找曠世達算后賬。”接話的是碧荷。
自打她與焱一同回來之后,還沒來及跟自家公主說上一句話,此刻,她終于能插上話了,也順便控訴一下曠世達的罪行。
誰讓在這些宗主之中,她最討厭的就是曠世達這個忘恩負義,又膽小怕事的墻頭草呢
“嗯”聽了俞海成,金鑾以及碧荷三人的話語之后,谷幽蘭忍著笑點了點頭,“你們都說完了”
俞海成三人齊齊點了點頭,“嗯,說完了”
“不說了”谷幽蘭又問
“嗯,不說了”三人又訥訥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谷幽蘭強忍著內心想要笑的沖動,拿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茶水,這才繼續說到,“這件事,無論曠世達是怎么說的,又用什么口氣說的,他都算幫我辦了一件大事”
“啊”俞海成,金鑾,碧荷三人當即傻眼了,碧荷趕緊問道,“公主,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師傅,難道我們說錯了”俞海成不解的看了看金鑾又看了看碧荷,似乎想從他們二人的臉上找到答案。
“主子,您就告訴俺們吧”金鑾最是急切,聽了谷幽蘭的話,他忽然有種后怕的感覺,“是不是俺做錯了,誤了主子的計劃”
“都不是”谷幽蘭唯恐三人誤會,趕緊搖了搖頭,“曠世達雖然將秘境的事情大肆宣揚了出去,但是他無形中,將我接下來要做的,也是最難做的,幫我做了”
“嗯,丫頭說的對”谷幽蘭的話一出口,焱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眸中含著笑意說到。
“想必,此刻在后堂的那些宗門使者,一旦聽說魔族要大舉進攻人族,神魔之戰又要再度開啟的時候,他們都會很著急,將自己的族人和家眷送至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哦,俺明白了”聽了焱的解析,金鑾拍著心口,終于將心揣回到肚子里。
“大傻個子,你又明白了什么了”正在這時,一臉喜氣的腓腓和白澤,白瞑三人回來了。
看三人氣定神閑的神色,谷幽蘭就知道,北城門那個陣法,沒有難倒
他們。
“哼,沒什么”金鑾氣呼呼的懟了一句。
他最討厭腓腓稱呼他大傻個子,仿佛這個詞就是他的專屬代名詞一般,讓他聽了很是受辱。
“哼,不說拉倒”他才不在意
腓腓也不讓步,晃著腦袋,一臉的得意,隨即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谷幽蘭的身邊,獻媚一般用肩膀拱了拱她,滿眼神秘兮兮的問道。
“姐姐,你猜,北城門那里是什么陣法”
“是什么”谷幽蘭裝作很是好奇一般,“難道又是消失萬年的神級幻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