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谷幽蘭又點了點頭,“方才,你們也都看到了那些過街的老鼠了吧”
“自然看到了”回話的是腓腓,“想來,魔族這次下了大力氣,不僅百姓們再次被他算計,就連那些老鼠也都無一幸免”
腓腓一邊說,一邊在急急的環顧四周,似乎想從這陰森的縣城中,看出哪里不一樣。
感覺到腓腓的似有所思,谷幽蘭趕緊命空間中的羽衛們,滿城搜尋幸存的百姓,再讓隨行的封地駐軍將縣城的府邸收拾出來,這才走到腓腓的面前。
循著他的目光問道,“小腓,你是不是能看出這里的不同尋常”
腓腓思忖了須臾,隨即搖頭道,“從剛進城門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哪里不一樣,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
“但就是感覺有些不一樣對不對”這時,從后面追趕而來的白瞑,帶著俞海成和一眾宗門使者,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是啊”腓腓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急忙回復,“瞑兄,還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那是”白瞑聳了聳肩,表示贊同腓腓的說法。
一聽白瞑也有所感覺,谷幽蘭立刻看了看白澤,見他否認的攤了攤手,這才看向白瞑。
“白瞑,你看出什么了”
白瞑得意的笑了笑,“方才本王和俞宗主及一眾使者從北城門進來,在那里我們發現了一個陣法”
“陣法”一聽有陣法,腓腓和白澤同時來了興趣,腓腓急忙問道,“瞑兄,何等陣法”
白瞑就知道,一提起陣法,腓腓和白澤肯定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他也不磨嘰,立馬說到,“本王和俞宗主等人仔細揣摩了半天,怎奈我們對陣法毫無建樹,所以就趕著來找你們了”
“怎么樣,怎么樣”果然,正如白瞑的猜測,腓腓一聽真有陣法,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小爺就說嘛,這里有些不一樣,原來還真是有陣法啊”
“姐姐,我和墨兄先去看看啊,你們在這里等著”話落,就要拉著白澤前去一探究竟。
本來,谷幽蘭也想跟著前去看看,但畢竟她是這次帶隊的領隊,而且,此時縣城的狀況似乎比她之前料想的更加糟糕,于是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并囑咐他們千萬要小心,快去快回。
待腓腓,白澤和白瞑走后,俞海成一邊環顧著四周,一邊走到谷幽蘭的近前,小聲到,“師傅,焱兄怎么沒來”
向來,哪怕有一刻鐘都不愿意與自家丫頭分開的焱大人,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見了蹤影,俞海成怎么想,也想不通。
而且,他發現,這次隨行者中不僅焱不在,就連紅裳,金鑾和白猿王無憂都不在,對了,一向與自家師傅形影不離的碧荷也不在。
這更加讓他想不通。
難道是自家師傅,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