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皇,線報上的確是這么說的”咕啉低著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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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的回復著,唯恐自己哪個字說錯了,會惹來殺身之禍。
“賤人”
突然,砰的一聲,隨著伏骻的怒吼,一個森寒的骷髏,被他用力的砸在了墻壁上,瞬間碎裂成萬千齏粉,隨著四溢飄散的黑霧,相互纏繞。
“本皇早就知道,派她出去肯定會一事無成不說,還會壞了本皇的大計”
話落,伏骻像似猛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語調忽然和緩了下來,但卻更加陰冷,“那她是死了還是”
“回魔皇,據線報說,她現在被關押在百里國的天牢”根據線報,咕啉一邊機械式的回復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嘴角。
百里文鳳的下場,是他最愿意看到的,雖然他在魔皇的腳下也是生不如死,茍延殘喘,但是曾經得罪過他的百里文鳳,也別想有更好的結局。
賤人就是賤人,沒那個本事,還總想踩踏著別人的肩膀一飛沖天,殊不知站的越高,摔的越慘,這下好了,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真是活該
“那本皇要她打探的那則消息呢”聽言,伏骻摩梭著下巴,思忖了須臾,“是不是也沒有消息”
咕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魔皇口中提到的那則消息,他根本就不清楚。
然而伏骻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不過,現在看來,無論結果如何,都到了本皇該出手的時候了”
百里國后宮慈安宮
因為太上皇的離去,此刻的慈安宮內異常寂靜,不,應該說,異常寂寥。
不知為何,原本一顆顆郁郁蔥蔥的梨樹,卻在初夏的五月,開始枯萎,凋零,仿佛預示著慈安宮的主人,也如同這梨樹一般,正在走入人生的終點。
忽然,一陣冷風伴隨著一道如鶯鶯般的抽泣聲,從偏殿方向傳了出來。
“太后,您都哭一晚上了,就不要難過了,保重鳳體要緊啊”
偏殿內,狼藉滿地,到處充斥著上好的酒香和破碎不堪的瓷器,畫卷。
太后司婉兒披頭散發的癱坐在地上,從她散亂的發間,借著通亮的燭火可以看到她滿臉的淚痕。
想來,正如她的女婢說的那般,她已經哭了很久,且很絕望。
聽到女婢的話,司婉兒這才下意識的轉了轉呆滯的眸子,又看了看手中已經被她撕成兩半的卷軸。
“你知道嗎”司婉兒也不知道女婢是否能聽的懂,有聲無力的自言自語道,“這幅畫是當初我進宮的時候,陛下親手為我畫的。”
說罷,她一邊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畫卷上,栩栩如生的蓮花,眼中揉滿了回憶,“陛下說,雖然我沒有皇后傾城,但是我本性高潔,如這蒂上蓮花一般,高雅純凈,所以,他當即賜予我封號為婉”
“從那時起,這百里國的后宮,就多了一位婉貴人,后來因為為陛下生了第四個皇子,又成了婉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