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她背后的那個高人,究竟是伏骻,還是司婉兒
百里文鳳的手中,又握了哪些牌
不過,無論是誰,谷幽蘭都有這個信心將她打敗,讓她有來無回。
“來人可是百里文鳳”
不多時,主審官俞海成終于開口了。
聽言,百里文鳳將腰板挺的直直的,略微頷了頷首,“本宮正是百里國的四公主百里文鳳”
礙于先入為主的狀況,俞海成自然也聽說過百里文鳳與自家師傅的那些過往,所以從內心里很是不待見她。
但是作為今天本案的主審官,他還是有應有的原則的。
俞海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今天,本宗作為十大宗門首推的主審官,想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否如實回答”
百里文鳳稍微遲疑了片刻,隨即小福了一禮,“既然本宮來了,自當知無不言。”
真是狡猾竟然跟本宗主玩文字游戲,殊不知這些早就是他師傅玩剩下的。
聽到百里文鳳的話,俞海成在內心里冷哼了一聲,隨即也不墨跡,直接問道。
“百里文鳳,你曾在檄文中提到,你乃是四萬年前創世神女的轉世,本宗問你,是也不是”
一聽是這個問題,百里文鳳并沒有急于回答,而是轉頭表情晦澀的看了看谷幽蘭,隨后又看了看當今陛下,最后又環顧一番在場眾人,這才面不改色的說到。
“本宮何德何能,能是創世神女的轉世”
“什么”
“她竟然撒謊”
“真是不知廉恥啊,不知廉恥”
乍然聽到百里文鳳的回答,保和殿上的所有百官和十大宗門的使者,都炸了鍋,就連俞海成和白澤等人,也是先后一愣。
不知這百里文鳳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看到殿上的氣氛,如此吵鬧,一發不可收拾,上首坐著的當今陛下,百里弦殤也沉不住氣了,當即拍案道,“百里文鳳,你可知,你方才說的話,朕可以立刻治你欺君之罪”
一聽這話,本來最怕死的百里文鳳,卻沒有如往昔那般惶恐不安,而是輕輕拂了拂頭頂上的彩鳳步搖,莞爾一笑。
“陛下,諸位,你們何必心急呢”
說罷,再次輕福一禮,淺淺的說到,“既然本宮敢這么說,自然是有本宮的道理”
“是何道理”百里弦殤這個氣啊,按在桌案上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如你今天不將話說清楚,休要怪朕不講血脈親情”
血脈親情
黯然聽到這個詞,百里文鳳的眼眶忽然濕潤了,幾息后,她扯著嘴角莫名的笑了笑。
“陛下,既然你提到了血脈親情,那妹妹我就跟你說說,跟諸位說說,發生在我身上的血脈親情,可好”
話落,百里文鳳悠然轉身,直直的看向谷幽蘭,“如果我沒記錯,自打我三歲那年,就已經測出,身負木屬性靈根”
“百官們可能不知道,但是身為十大宗門的使者,你們肯定知道,一個身負木屬性靈根的人,一旦開始修煉,必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