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你”焱的這句話,說的如此露骨,瞬間讓谷幽蘭的小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她趕忙輕輕錘了一下焱的胸口,滿臉嬌羞的閃到了一旁。
“艾瑪,小瀾兒害羞了呢”隨后走進來的紅裳,瞧見這一幕,一邊
打趣的說著,一邊滿眼羨慕的看了看焱,又看了看谷幽蘭。
直看的谷幽蘭,滿臉的嬌羞與心虛,就差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看到場上的氣氛如此的曖昧,如此的尷尬不已,焱負著雙手,輕輕咳了咳,趕緊將話茬引到了正題。
“丫頭,方才你與房老的話,本尊都聽到了”
谷幽蘭這才趕忙從嬌羞中恢復一本正色,“焱,你都聽到了那你可知,鬼將是何許人也”
等所有人都進了屋子,又一一落座之后,焱呷了一口香茶,這才說道,“鬼將,你我早已熟識,他不是別人,正是昔日享譽六國的名醫鬼六”
“什么,鬼將就是鬼六”不僅谷幽蘭懵了,就連白暝,紅裳,腓腓,碧荷幾人,也都滿眼的不可思議。
“嗯”焱點了點頭,“否則你以為,昔日白暝帶著龍殿的人,前去剿滅鬼六的老巢之時,為何能如此輕易的找到,那本記載著血祭的手札,還有一張羊皮地圖”
谷幽蘭低下頭,暗暗回想了一番,“焱,你的意思是說,鬼六早就知道我是誰所以,暗中將那本手札和地圖,留給了我”
“對”焱再次點了點頭,“關于這件事,之前我也不是很清楚,后來,還是在展鷂的口中得知的”
聽到展鷂的名字,谷幽蘭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但也只是隱約的痛了那么一點點,此番的痛,與以往的截然不同,似乎輕緩了許多,不由的讓她有些訝異。
“丫頭,你沒事吧”焱由始自終都知道,每當他提起展鷂之時,谷幽蘭的臉色都會不好,心也會相應的有所痛楚,他急忙問了一聲。
谷幽蘭趕緊搖了搖頭,“沒事,好了很多”
“嗯,那就好”焱長吁了一口氣,頓時將心放回到肚子里。
利用接下來的時間,谷幽蘭將房老給焱幾人引薦了之后,又說了許多的話。
原來,在此之前,房將與谷幽蘭就曾有過一面之緣,也就是在那時,經過房將多番的試探才得知,谷幽蘭就是四萬年前的創世神女,羽嘉公主。
這話要說起來,還要翻回到一年前。
當初,谷幽蘭與焱和腓腓在端木國,力挺端木青云上位之時,當得知端木國的老皇帝得了重病之后。
在端木青云的懇求下,她與焱跟隨當時的假皇帝,進入到了地下金殿中,遇到了一位老太監。
那名老太監就是房將。
四萬年前,房將與鬼將分別之后,由于通往神族的大門,已經關閉了,必須要等待一個特別的時機,神族的天門才能夠重新開啟。
于是,兩人懷揣著一分希冀,分別潛入了當時大陸鼎盛的幾大家族之中。
房將去了端木家族,而鬼將前往了百里家族。
誰曾想,不久之后,兩人就聽說昔日名噪一時的創世神女,竟然意外隕落了,兩人得到消息后,痛不欲生,便隱去了再次回歸神族的夢想。
直到千年前,當創世神女再次轉世的傳說,悄然在八大世家之中流傳之后,兩人這才又重新拾回了想要回到神族的希冀。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