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西子鈺的話,老者點了點頭,隨即公西子鈺繼續說道,“可是,她又是怎么得到端木青云的寵幸的呢”
“這個嘛”,一聽這話,老者頓感尷尬,眼神閃躲,“之前,老朽不就言明了嘛,這些都是”。
“前輩,難道容貴妃的上位,也是您一手安排的”公西子鈺凌亂了,不可思議的大喊了一聲。
一個行將就木的太監,也能將手插入朝堂,左右一國之君的后宮任命
我的天吶,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是駭然聽聞,恐怖至極。
如果他的公西國內,也出現了這么一名大能之人,他該如何決斷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前輩,您為何要這么做”這樣的事實真相,讓公西子鈺很難相信,任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眼前的這位老者,深思熟慮,精心策劃了這么一出戲,究竟圖的是什么
圖財嗎他都這么老了,而且在這朝堂之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要錢做什么
害命嗎難道他跟誰有仇
是主子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又想到老者高深的修為和之前所說的那句話,公西子鈺的心咯噔一聲,渾身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為何這么做
老者自嘲的笑了笑,“老朽大限將至,命不久矣,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想要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聽了半天,看了半晌,大長老也似乎聽明白了,她匪夷所思的望了望碧荷,又看了看公西子鈺,“前輩,您之所以做了這么多,莫不是想見我家小主人吧”
“哈哈哈”老者放聲大笑了一聲,隨即負著雙手,點了點頭,“還是鳳來城的丫頭聰明”
“前輩,難道您跟我家主人,有過交集”聽到老者爽朗的笑聲,大長老頓感全身都不舒服,怎么聽,都感覺這位身穿太監服飾的老者,身份非常不簡單。
最主要的,他想見主子,可以有很多方法,為何非要選擇這么一種偏激的手法呢
如果說,他與主子之間,沒有深仇大恨,她可不信。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他真的跟主子有仇,單看碧荷被關押的地方,雖然是一處隱秘的小型佛堂,但是里面的內飾卻很是奢華,想來碧荷也沒有吃到什么苦。
暗自看到公西子鈺和朱雀族的兩位長老,在聽到自己的話語之后,三雙眼睛,嘰里咕嚕的轉個不停,老者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想歪了。
于是,扯了扯嘴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唉,你們幾個就不要無端猜測了,老朽與那丫頭,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乃是故交”
“故交”老者這話一出,公西子鈺三人更加懵了,“既然您與主子是故交,為何不親自前去,為何又在這里苦等”
“唉”,老者又是一聲長嘆,“這話細說起來,可就長嘍”。
三天后,百里國將軍府
“公主,您可還認得老朽”
自打三天前,在端木國皇城的地下金殿,當老者將自己與谷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