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此次主子讓我等趕往齊岳國,可是要秘密會見什么人嗎”
一個身穿五短褡褳,腳蹬短靴,頭上扎著一個沖天辮的狂莽男子,嗡里嗡氣的問著一位頭戴斗笠的黑衣老者。
“嗯”老者捋了捋灰白色的胡子,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此番主子讓我等拜見的正是當今圣上”
“可是兄弟暗中觀察了幾天了,這皇宮不僅守衛森嚴,而且進出都需要出具令牌,我等要怎么進去啊”
坐在老者另一側的一位樣貌斯文的后生,皺了皺眉,趕緊問道。
“老三,老五,這件事,你們無須多問”
坐在老者正對面的,一個身披袈裟的老者,一邊把玩著手里的茶杯,一邊瞟了瞟,方才問話的兩位兄弟,“我想,族長自有盤算”
“盤算,又是盤算”狂莽男子很不耐煩,一邊狠命的揪著胸毛,一邊撇了撇嘴,顯然對老族長的做派,很是不滿。
他們從申屠國出來都有近半個月了,每天不是趕路,就是吃飯睡覺,說好的,要來大城市鑒賞一番盛世繁華,見一見皇宮的巍峨聳立。
可是,自打到了京城,見天的窩在這處酒樓里,就跟他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最可氣的,族長也不讓他們出去溜達溜達,見識見識。
那他們要怎么鑒賞盛世繁華又怎么進到皇宮,看一看啥叫巍峨聳立
“怎么,你們還不滿意”老者一見自己的三兄弟,如此的沒有耐性,他立刻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抹森寒。
“是不是還想待在那暗無天日的地底下,吃著滿地洞亂竄的老鼠過活,你們才叫滿意”
如此的不知足,真是給玄武一族丟臉。
是的,你們猜的沒錯,此一行不是別人,正是被谷幽蘭派往齊岳國的玄武一族,當然還有白虎一族的幾位長老,正在路上。
“族長,兄弟我,我”。
三長老根本就不是族長說的那個意思,他只是感覺自己身為玄武一族的一份子,又是神族統領下的上古四大神獸,他們怎可安于現狀,每天只做個頹廢不堪的米蟲。
這樣的日子,他寧愿回到地底下,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也不愿意天天過。
“你什么你”族長看到三長老的一副草包孬慫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此番主子安排我等前往齊岳國,是有非常重要的任務,否則你以為,老夫愿意在這里等”
都等了好幾天了,也不見白虎一族前來,他也是很煩悶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白虎一族的那幾位長老,究竟發生什么事了,說好在京城的九龍閣酒樓會面的,算算日子都過了兩天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還別說,玄武老族長,這次是真的著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