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弟子守衛就感覺自己越委屈,越委屈腳丫子就越疼。
等朱長老一行,罵罵咧咧
,臊眉耷眼的離去之后,那位弟子立刻抱起自己的腳丫子,繼續小聲的斯哈起來。
然而,離去的朱長老一行,卻沒有如那些弟子們一般聽話。
“朱長老,您說這是什么情況啊都連續好幾天了,妣迦長老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我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防誰啊”
“就是啊朱長老,好歹我們天仙門也是十大宗門之首,只聽說別人怕我們的,也沒有我們時刻防別人的道理啊”
一聽其他幾位長老的話,朱長老頓時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你們問我,我問誰不該問的別問不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不過”。
話落,朱長老也似乎早已心存不滿了一般,也像似心中有話憋悶了許久無人訴說似的,他立刻停住了腳步,賊兮兮的向四周望了望。
發現無人之后,他這才向著其他幾位長老,招了招手,“你們都趕緊過來”
于是七個執法堂的長老,立刻自發的圍成了一個小圈,背靠著一座假山,蹲在地上,小聲聊了起來。
“本長老聽說啊,一個月以前,妣迦長老的老父親,不知道被誰暗中綁架了,他四處尋人無果,這才下令關閉宗門,并命令所有人不得與外界接觸”
“我去,不是吧,這也說不通啊”
啪一聲,說話的長老,被朱長老一巴掌打了手,“你小點聲,唯恐別人聽不到咋地”
“哦哦”挨打的長老趕緊揉了揉手,“不過,妣迦長老這么做,是不是有點虛張聲勢啊連燭火都不讓大家點,膽子也太小了吧”
“什么虛張聲勢,我看他這是假公濟私,還首席大長老呢,居然為了自己家的那點破事,讓整個宗門都小心翼翼,搞的好像妖族要攻打我們了似的。”
“誰說不是呢”
“哎,朱長老,你說,俞宗主去往死渦沙海都那么久了,為啥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噓,這事啊,你們可不能多問”
“為何啊俞宗主去往死渦沙海這件事,滿大陸誰不知道我聽說,早在幾個月前,丹醫門的攸瀾少主可都已經回到西嶺山脈了,那俞宗主不是出啥事了吧”
“噓,都說了,這事你們不能多問,怎么還說呢”
“哎呀我說,朱長老,這事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那您可得告訴我們啊,否則一旦宗門發生變故,我們也得提前有個準備不是”
“就是就是,朱長老,您可是我們執法堂的頭,一旦宗門發生變故,您可不能欺瞞我們,您得為我們這些師兄弟負責”
“成成成,我告訴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千萬不能對外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