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統領跟隨伏骻這兩萬年來,可不是白跟的,對于伏骻百萬年間的過往,不說知曉了大半,也有一二。
他可是知道的,主上的內心里,一直都有一個女子的存在,否則主上為何一直不立主母
因為在他的心里,主母的位置,只有那個女子才有資格做。
只不過那個女子,并不是眼前這個。
果然
暗衛統領的話音剛落,伏骻的聲音,就從里面的洞穴中傳了出來,“是誰在外喧嘩不知道本皇在修煉嗎”
瞧瞧,這不來了嗎切
暗衛統領內心嗤笑了一聲,趕忙伸長脖子回復道,“主上,是主母在訓導屬下,打擾了主上的清修,是屬下的不是”
一聽是暗衛統領的聲音,伏骻知道,肯定是有要事,于是繼續說道,“進來吧”
“是,主上”
暗衛統領得令,剛要低頭走向里間,就見女子一個健步擋在他的面前,挑著眉間示意他,將那封信函交給她。
暗衛統領畢竟跟隨伏骻很多年了,對于伏骻的脾氣和秉性,也摸的一清二楚,見女子找他要那封信函,他都沒猶豫,立刻交給了她,隨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可是,女子仿佛嫌棄他礙眼一般,一邊扭著腰肢向里間走去,一邊擺了擺手,像打發叫花子一般,隨口扔下了一句話,“好了,這里有本宮伺候,你下去吧”
“是,屬下謹遵主母之命”望著女子的背影,暗衛統領一邊伸著脖子大聲回復著,一邊扯著嘴角,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哼,讓你囂張,看你還能活多久
說罷,撫摸著那張還存有疼痛的臉頰,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啪,“啊,陛下”
就在暗衛統領剛走出去不久,洞穴里瞬間傳出了一聲脆響,緊接著是那名女子凄慘的喊叫聲。
“陛下,嬪妾不是有意的,嬪妾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做些什么,您千萬不要聽信讒言,誤會嬪妾啊”
伏骻鐵青著臉,坐在石盤上,一手掐著信函,一手揉搓著指尖,森冷的瞳眸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子。
雖然方才在里間療傷修煉,但是外面兩人的談話,他可是從始至終,聽的明明白白,此時越看面前的女子,他就越厭煩,越厭煩就越生氣。
誤會主母
伏骻冷哼了一聲,“你當本皇的耳朵是擺設嗎”
說罷,一雙淺紫色的瞳眸,冷冷的看著女子,“百里文鳳,你不要以為,本皇將你救了回來,又找魔醫給你療傷,你就可以恃寵生嬌,為所欲為,趁本皇療傷之時,妄圖挑戰本皇的權威”
“不,不是的陛下,嬪妾沒有啊,沒有”百里文鳳一邊哭的梨花帶雨,一邊哆哆嗦嗦的解釋著。
她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