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年來,他為了復活昔日的母后,每天所做,所想,都是這一件事。
如今,母后的轉世已經找到了,可是他來不及欣喜的同時,還要傻傻的,滿心背負對母后的歉疚。
父皇不讓他前往禁地,他還一心癡念是父皇怕他受到傷害。
可是事實真的如他所想那般嗎
想來,父皇根本就不念及他這個親生兒子,否則,父皇在重生之后,明明還記得前塵往事,可是為何不來妖族看看他
哪怕暗中幫一幫他也好,畢竟,太子哥哥是他唯一的血脈啊
清荷想罷,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好容易抑制住,自己的手不再顫抖的展鷂,剛要提筆寫字,就發現清荷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眼中還蓄滿了水霧。
他立刻生氣的皺起了眉頭,“清荷,你這是做什么”話落,他趕緊看了看桌角邊的硯臺。
那意思是質問清荷,你怎么不磨墨
“沒,沒什么”清荷趕緊擦了擦滿臉的淚水,一邊抄起墨棒,一邊熟練的在硯臺里滴了一滴清水,開始磨了起來。
由于展鷂想著心事,也沒在意清荷的臉色,更沒顧及她心中所想,沾了墨汁,唰唰的寫了起來。
如果此刻,谷幽蘭在場,她肯定會為清荷的所作所為感到憂心,也會為她對展鷂的癡情,感到無語。
更加會對展鷂的思母之情而感動。
可是,她沒有看到,因為,沒有可是,更加沒有如果。
然而,所有的事情,就是這么的波譎云詭。
展鷂的這封信,并沒有如他所愿,送到他父皇焱的手里,而是剛出了妖族的京城,就被潛伏在七剎海,海域附近的魔族手下,攔截了。
自從魔皇伏骻與焱在妖族的禁地,奮力一戰之后,他重傷之下拖著滿身枯骨的百里文鳳,逃到了七剎海海域附近的一處山洞之中。
這處山洞很是隱秘,周遭滿是兩米多高的枯草,從遠處看來,這只是一處臨邊靠海的大型鳥類,曾經居住的洞穴。
然而內里卻是暗藏乾坤。
因為這里,在六萬年前,就是伏骻曾經練就魔攻的巢穴。
洞穴的入口固然很小,堪堪只容得一個成人通過,但是越往深處走,就越開闊,到了最底層,簡直就是別有洞天。
目測整個洞府有三層樓那么高,內飾很是奢華,宛如一個小型的皇宮內殿。
所不同的是,皇宮居以金色為主調,而這里卻是單一的黑色鑲金色調,無形中給人一種,很是壓抑,又很是陰森的感覺。
黑色鑲金的人皮座燈,黑色的獸骨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