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當上羽王的快感,和此時,無人能比的尊貴地位。
“疼嗎”聽到招風的悶哼,藍騭陰嗖嗖的問了一句,還不等招風回話,他騰
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邊慢悠悠的走向鐵樁,一邊欣賞著被他修剪的非常尖利的指甲。
招風沒有回話,而是閉著眼睛挺直了身板,任由鐵鞭無情的落在身上,仿佛那鐵鞭抽打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別人。
一個多月以來,被鐵鞭抽打的滋味,他幾乎天天嘗受,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知道疼,知道痛,可是時間久了,這幅殘軀便不知道疼為何物了,因為,他疼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不過,現在都已經麻木了。
“不說話那就是不疼”藍騭繼續一步步的走向招風,時不時的抬起眼看他一看,每當看到鐵鞭狠狠的落在招風的身上,帶起數道飛濺的鮮血,他就會感到通身無比的舒暢。
“招風啊招風,你這點痛,算什么”幾米遠的距離,須臾間就走到了,藍騭看著近在咫尺的招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他的臉莫名的抽了抽。
“你可知,你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藍騭一邊說,一邊狠狠的瞪著招風。
招風聽罷,仍然不說話,閉著眼睛,獨自承受著鐵鞭落在身上的痛楚,然而嘴角卻漾著一抹了然的笑。
藍騭最討厭招風這種,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模樣,也似乎知道他不會回話一般,仍然自顧自的說道。
“四萬年來,你憑借著遠古神獸,招風一族的尊貴血脈,不僅霸占了屬于我們藍雕一族的棲息地,還將我們全族像奴隸一般的驅使”
話落,藍騭擺了擺手,叫停了壯漢的鞭打。
隨即用尖利的手指,從招風的左側鎖骨處,慢慢的滑向右側,像似在品鑒著一副上好的絲絹一般。
然而嘴中,卻說著令人寒涼徹骨的話,“如今,你憑借的最尊貴的血脈呢”
說罷,藍騭扯著嘴角,慢慢的走到招風的后背處,再次伸出尖利的手指,猛然插向他的肩胛骨處,并狠狠的翻轉,攪動著。
聽到招風又一次緊咬著牙,悶哼一聲,藍騭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為動聽的歌曲一般,嘴角扯出了一抹嗜血的陰狠,“你又引以為傲的,神獸羽翼呢”
藍騭無情般的翻轉攪動,終于激起了招風的憤怒,他咬緊著牙關大吼一聲,“藍騭,你這個陰險小人,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哈哈哈”一聽招風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藍騭發出了勝利者的狂笑,“我最尊貴的羽王殿下,如今,你終于知道痛了”
痛嗎你身體的疼痛,又怎么會比,我們藍雕全族被你當做奴隸,奴役了四萬年的屈辱之痛呢
話落,藍騭猛然抽回手,又隨手掏出一塊帕子,無比嫌棄的擦了擦手上的鮮血,這才又慢悠悠的轉回到招風的面前,狠狠的瞪著招風的臉,說道。
“你可知,要是本王的利爪,插到你兒子的身上,他會不會痛”藍騭一邊說,一邊像似在有意戲耍招風一般,嘴角扯著得意的笑。
仿佛此刻,他已經看到了乘風在受著同樣的刑罰一般。
一聽藍騭這話,已經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