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中發生的震顫,不僅驚醒了,暈厥在這里許久的一個形如枯槁的女子,更是讓此刻還在皇宮中,批閱奏折的展鷂,為之一顫。
“發生了何事”展鷂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筆,問向殿下的侍衛。
“報,啟稟陛下,禁地中發生了異動”還沒等殿下的侍衛,前去打探,守候在禁地外圍的士兵,火速前來稟報。
“是禁地”一聽士兵的稟報,展鷂并沒有如之前那般震驚,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了然般笑了笑,“這一刻,終于還是來了”
“陛下,屬下是否派兵前去查看一番”已經得到線報的御前侍衛統領,剛急匆匆的走進御書房,就聽到展鷂這不疾不徐的話語,他趕緊單膝跪地,試探性問了問。
“無須多慮”展鷂擺了擺手,剛要端起茶杯,隨即暗自想了想,又將之前放下的朱筆拿了起來,繼續批起了奏折。
看到自家陛下,這樣猶猶豫豫的舉動,統領一時間沒揣摩透。
他自顧自的以為,當今的陛下,畢竟是剛上任不久,之前又被假妖帝打壓了那么多年,這孬慫的性子,一時間也改不過來。
于是,仰望著幾米高的殿頂,不由的長嘆了一聲,唉,我們的陛下啊,何時才能長大何時才能像老妖帝那般,英勇無畏,殺伐果敢恐怕那樣的帝王,他們今生再也見不到了
對于此時,御前侍衛統領的心聲,還在批閱奏折的展鷂,并不知曉,因為此刻的他,雖然在埋首批閱奏折,但是心思卻回轉到了幾天前。
三天前的夜晚,茯猶都的天空一片暗淡,沒有星輝,更看不到月光,整個都城,都沉浸在一片詭譎的黑暗之中。
要不是夜色下的都城,還有萬家燈火的點綴,恐怕都會讓人聯想到,這存在了幾十萬年的妖族都城,已經變成了冥界。
與三大部落的首領,連夜商談完事情的展鷂,剛要端起茶杯喝一口,就感覺一道輕微的靈力波動,眨眼間,一襲玄袍的焱,便閃現在了他的面前。
“父皇,您怎么回來了”展鷂明知是焱回來了,但他的內心,還是有一絲的震蕩,不是他害怕,而是他從那道輕微的靈力波動中,感覺到了巨大的威力。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恐怕此刻的他,早已經尸首分離了。
“嗯”焱點了點頭,輕輕拂了拂袖擺,隨即轉身坐在了展鷂的對面,“鷂兒,你方才害怕了”
親眼看到展鷂臉色的變化,焱戲謔般的,明知故問。
展鷂窘迫的笑了笑,隨手屏退了左右,又給焱倒了一盞茶,“父皇的修為又精進了”
焱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隨即滿意的笑了笑,“嗯,鷂兒的感知不錯”
“父皇就不要戲弄鷂兒了”一聽自家父皇,破天荒的夸贊了自己一句,展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此次父皇歸來,是否有大事要辦”
自打展鷂登基那天,焱就已經告知他,他要離開妖族一陣子,展鷂知道,父皇是要去尋
找假妖帝,并傾覆所有,與其一戰。
可是,這才過去多久,父皇怎么又回來了
難道是父皇的計劃有變還是說,假妖帝那邊又有了新的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