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沒有言聲,而是瞪著一雙狐貍眼,認認真真,仔仔
細細的打量著小毛蟲。
他就納悶了,他姐姐曾經有十大神器,可是任他怎么想破腦仁也不想明白,眼前這位渾身毛乎乎的小蟲子,能與神威無比的十大神器,相提并論。
可如果它不是神器,那它究竟是誰又是怎么知道他與姐姐曾經的過往呢
想了半天,腓腓也沒弄明白,這個小毛蟲到底是哪位
可是時間卻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見小毛蟲還在那里大喘著粗氣,腓腓也不等了,直接開口說道,“你趕緊說吧,你到底是誰這里又要怎么才能出去”
“嗯,我是誰先不提,畢竟說來話長,先說咱們要怎么出去,好不好”見腓腓是真的急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之前那么柔和了,小毛蟲急忙連喘了幾口氣,這才說到。
“咱,咱們”腓腓以為自己幻聽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什么意思你也想出去”
“廢話”一聽這話,小毛蟲立馬不高興了,猛然一個打挺翻過身來,瞪著一雙小米大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腓腓,“我說小腓,這還沒過河呢,你就想拆橋啊”
“誰,誰過河拆橋了”這是哪跟哪啊腓腓有點懵,腦子更加凌亂,“喂,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不說,腓爺可要走了”
“走”聽言,小毛蟲像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蠢笨的小腓,你以為沒有我的指引,你能走出這片水域”
“啥”到了此刻,腓腓終于腦瓜子聰明了一回,因為他從小毛蟲的話里,聽出了寓意,聽出了希望,“我說,你知道怎么才能出去”
“廢話,我不知道,我能這么說嗎”小毛蟲瞪了瞪小米大的眼睛,就差吹胡子了,兩排密密麻麻的小爪子,一個勁的抓撓。
如果此刻它還在腓腓的頭頂上,它肯定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狠勁抓腓腓一下。
因為它感覺,此刻的腓腓,真是蠢的不可救藥,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怎么就沒發現,他竟然這么蠢呢
腓腓也不生氣,因為感覺到了希望,他立刻扯著狐貍嘴,笑了笑,聲音也漸漸的柔和了下來,“老兄,你不要生氣嘛,兄弟我不是著急嗎畢竟姐姐還在外面等著我回去呢”
腓腓留了個心眼,破天荒的撒了一個小謊,他想,既然這個小毛蟲稱呼姐姐為主子,此刻又知道她已經轉世重生了。
那它畢竟會急著出去,所以,即使它之前不想告訴自己,要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那到了此刻,它肯定會著急,也會想盡辦法,出去的。
還別說,這次腓腓是真的猜對了。
此刻的小毛蟲,是真的著急了,畢竟任誰被困了四萬年,誰都想出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主人又重生了,這是它不屈不撓,忍氣吞聲在這里四萬年,所換來的成果。
它怎么可能不想著出去
能與主子重逢,再次成為主子殺伐天下的利器,也是它此生最大的夙愿不是
“小腓啊,你別這樣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怎么可能會生氣呢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是不是”小毛蟲是真的不生氣,可是它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卻讓腓腓很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