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浪里游突然卡殼了,只見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側過頭看向俞海成,“老俞,那個,那個,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看”。
事情進展到這里,俞海成這個老狐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來師傅交給他的任務,他已經算完成一大半了,如果浪滄宗能從此依附丹醫門,加入共同抗擊魔族的陣營中來,那他此番的辛苦,也沒算白費。
之前遭遇的那些險境和委屈,也更加不值得一提。
“浪老弟,你但說無妨,只要是愚兄我能做到的,必竭盡全力”
“真的”浪里游很高興,自從死渦沙海一行到今天,他死里逃生了一回又一回之后,他想了很多,什么神跡什么錢財那些身外之物都沒有性命來得重要。
只要他此番能活著回去,他眼前的這些兄弟能有口飯吃,那他做不做浪滄宗的宗主,又有何關系
終于在內心中下定了決心,浪里游深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的說到,“俞宗主,此番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我浪里游必帶著浪滄宗的所有弟子,從此依附丹醫門,以丹醫門為宗,奉攸瀾少主為主,你,你看能行”
俞海成就知道浪里游會這么說,但是狡猾的他并沒有立刻回復,而是略微思忖了須臾,“浪老弟,你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浪里游重重的點了點頭。
“想好了可以,但是一旦成為事實,就不能更改,更不能反悔”俞海成挺了挺身板,一副凜然之勢,滿臉肅穆的看著浪里游。
此刻的俞海成一改之前的江湖匪氣,頎長的身姿,飄逸的長衫,宛如瞬息間降臨在浪里游面前的仙家道者一般,從里到外散發著睨視蒼生的神祇之光。
直看的一眾弟子們,紛紛驚嘆,齊齊咂舌。
這俞宗主怎么變了變得好像我們不認識了似得
感覺到眾弟子齊齊驚詫的目光,俞海成沒有轉頭,只是目光迥然的望著浪里游,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到哪怕是一分的遲疑,一分的懊悔。
可是,他什么都沒有看到。
浪里游只是再次深吸一口氣,便抬起頭,一眨不眨的迎接著俞海成探尋的目光,毫無退意,更無怯懦,“俞宗主,我想好了,絕不會更改,更不會反悔”
“因為什么”俞海成明知故問的咄咄逼問,不是他不相信浪里游,而是他希望,浪里游的真實想法,真如他之前所想的那般。
“因為我相信,你口中的師傅,丹醫門的攸瀾少主,真正的創世神女,必定會帶領我們走向人族真正的光明之路,同時,我更想要從此追隨攸瀾少主的腳步,與她并肩作戰,為人族奉獻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浪里游說罷,又在心中急急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