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走其中的一條暗道,時間有限不說,誰也不知道,一旦選中其中一條,里面是否會有更大的危險存在,一旦發生危險,那他們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前有小山變深坑,后有宗門之人的那些尸體為鑒,最終,俞海成和腓腓商議,各帶一路人馬分別走兩條正相反的暗道,無論是否找到出路和原因,最終都要回到水潭中匯合。
于是,兵分兩路,各自探路。
經過三天三夜,不停歇的摸索,探查,俞海成終于找到了一處出口,而非常巧合,又非常幸運的是,他找到的這個出口,正是之前與遠古戰場那個火山口相同的出口。
所不同的是,他們是從下方的另一側水潭中,出來的。
而這里,也恰好是藍目族地的最外圍。
為了繼續完成谷幽蘭交給的任務,俞海成沒有打擾藍目族人,只安排眾人稍稍在岸上休息了一晚,而當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行又要回到水潭中,與腓腓匯合的時候。
突然,在岸上不遠處的林子中,聽見了有人與野獸打斗的聲音。
循著聲音趕去,俞海成一行,就看到了十幾個野人。
這些野人,面黃肌瘦,衣衫襤褸,如果不是看他們身上已經看不出顏色的衣袍,很難判斷出,他們乃是宗門之人。
俞海成,也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喜。
悲的是,這些人都曾經是聞名一時的江湖俠士,居然在這里被困住了不說,還淪為了這等慘狀。
喜的是,這些人當中,居然有他的老朋友,浪滄宗的宗主,浪里游。
而浪里游在看清了俞海成一行之后,竟然顧不得正與他們搏斗的野獸了,三步并作兩步,像似餓狼見到綿羊一般,急吼吼的沖向了他。
“俞宗主,真的是你嗎”浪里游激動的渾身打著哆嗦,一邊上下打量著俞海成,一邊顫抖著雙手揉搓著眼睛,“我不是在做夢吧”
俞海成也很激動,而更多的則是詫異,“浪宗主,你,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嗚嗚嗚”,見到俞海成認出了自己,浪里游頓時像見到了久別的親人一般,一把抱住俞海成,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老俞啊,你們可算來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們就會被困在這里,永不見天日了”
“怎么回事”俞海成也是很驚詫,一邊安排弟子去幫那些宗門之人,將之前的野獸打殺了,另一邊急忙安撫著浪里游,“浪老弟,你坐下慢慢說”
“先別急著說,我說老俞啊,你那里有吃的沒最好是咸的”見俞海成都安排好了,浪里游不由分說,立刻上下其手的將俞海成的周身,搜了個遍。
“我的天啊,你們這是餓了多少天了”俞海成急忙推開浪里游的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干糧,鹽巴和靈果,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浪里游的懷里。
“說,說起來話長了”浪里游一邊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邊招呼其他的宗門弟子過來吃東西,剛吃了一半,忽然像似想起來什么似的,急忙說到,“老俞啊,你們這是打哪里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