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兒,你跟魔尊到底有什么牽扯”既然自家女兒說,火鸞是為伏骻來做說客的,那么她與魔尊之間,必然會有瓜葛。
可,火鸞可是神鳥火鳳的后裔啊,又是昔日的羽公主親自教養長大的,她怎么會跟魔尊有什么牽扯呢
朱雀族長很納悶,但她相信,她的女兒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憑空捏造,既然她能說出來,那羽公主必然也早已經知道了。
“外祖母,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而且伏骻是誰,我也根本就不知道啊”聽到紅裳母女在那一唱一和的,火鸞心中那個氣啊。
不僅氣,也更加的嫉妒,這是明擺著欺負她是沒有娘親的人嗎
這母女倆居然一起擠兌她
既然如此,那她就將嘴硬,硬到底。
于是火鸞牙一咬,心一橫,硬著頭皮就是不承認,她就不相信了,她們火鳳一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朱雀一族還能拿她怎么樣
如果她在朱雀一族發生了危險,那么,一旦神族的人知道了,也不會輕易饒過朱雀全族。
以她一己之身,換朱雀全族人的性命安危,她也算死得其所,死的值了
心里有了底氣,火鸞也將心中那抹懼怕拋開了,雙手抱臂一派悠閑的坐在那里,不再言聲。
見火鸞這個陣仗,朱雀族長緊抓著座椅扶手,心中那個氣啊,她怎么就沒發現,如今的火鸞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雖說,朱雀一族與火鳳一族,沒有血脈相連,但畢竟同屬于山靈一族,要不然火鸞也不會一口一個外祖母的稱呼她。
真要論起輩分,她也的確當得起火鸞稱呼她一聲外祖母,可是,如今瞧著火鸞變成了這等模樣,也的確讓朱雀族長難以置信。
“鸞兒,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朱雀族長皺著眉頭,一副失望的口吻問著火鸞。
而火鸞根本就不說話,梗著脖子望著天,那模樣要有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然
她這個神態,也只能氣氣朱雀族長,對于紅裳來說,那都是她小時候玩剩下的。
“娘,她不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沒的說”
對于火鸞的這點小計倆,紅裳早已經看透,但此刻卻不需要她再說些什么了,因為早已經在正廳外等候多時的井老和奎老,再也看不下去了,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啪
“孽徒,丟人都丟到鳳來城了”率先走進來的井老,不由分說,一個健步沖到火鸞的面前,高高的揚起手,一個巴掌就甩在她的臉上。
“師,師傅”火鸞一直在心中打著,咬死都不承認的小算盤,壓根就沒想到井老和奎老早已經將她的所作所為,全然看在了眼里。
一股疾風,臉上猛然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火鸞被打懵了,“師傅,師叔,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再不來,你就會將你父母的臉和火鳳全族的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