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這特別的有趣。
但是綜合書院招生打亂了這個節奏,不過胤礽沒介意,看著呈上來的花名冊,他沉吟,京中和江南地區報的人比較少,其余都是各道上的多。
當初說了不拘男女,最后來的還是男的多,女孩子就零星幾個。
素吣走在最前頭,她整日里忙著金陵相關的制衣廠,但她沒有放松學習,當她做了這么久的管理。漸漸的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好像蒙了一層霧,她好像知道應該怎么做,卻不確定。
她想再讀書,一邊工作一邊讀書,會很苦,但是她覺得自己能撐,人活著沒有意義,奮斗就是意義。
通過層層考驗,她才能站在胤礽跟前,聽著他考核。
眾人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是個豐神俊朗的少年郎,都有些好奇,但周圍的官員都屏息凝神,尊敬的不得了,眾人也不敢怠慢。
胤礽一張一張的看卷子,拿出素吣那張,他慢慢的看著,素吣登時有些緊張,她素來也是說一不二,但是被胤礽的目光注視,總覺得自己的字是不是寫的不太好,立意是不是不太好。
若是被刷下來,她真的要羞愧極了。
胤礽無意于她為難,擺擺手示意他進去,人群壯闊,一眼望不到邊,在侍衛的看守下,卻格外的安靜肅穆。
能夠把卷子呈現到他跟前,已經是萬里挑一的存在,各地風塵仆仆的趕過來,屬實累的厲害。
胤礽挨個問,他更多的是注意說話的語氣或者本身氣質,所以過的特別快,面前很快就擺了厚厚的三沓試卷。
眾人見他一言堂,都有些慌。
有時候這人多還好,互相掣肘下反而公平,只一個人,反而不好辦事。
但周圍官員、侍衛無一人冷聲,眾人這就靜待其變。
胤礽沒有刷下人,甚至覺得不夠,這才兩千余人,他要招收五千人,不過第一年,少些也成。
他拍拍手,身后頓時有人魚貫而出,而一個太監立在高臺上,手里拿著大喇叭,揚聲唱花名冊,一到這個環節,更是落針可聞,生怕被漏下而不知道。
“京郊制衣廠素吣”
“江西贛州余益興”
隨著唱禮聲不絕,兩千多人經歷一個多時辰才分成幾十個小隊,胤礽一直坐在高臺上,靜靜的看著。
不出意外,這一批人,就是他未來的科研團隊,或者朝臣,秉性比成績更重要。
英雄遲暮尚且惋惜,這一身官袍染黑,更是令人難忍。
胤礽一直靜靜的,周圍人就愈加拿不準,反而是京城幾個小姑娘看著他竊竊私語。
“像不像先前那個”
“哪個”
“有一年,有個小兒講書”
眾人登時一驚,當初講書,這才多少年過去,就能主持書院這么大的事,可見背景絕對不一般。
然而眾人不得不服氣,方才不過寥寥幾語,就能看出來他知識儲備屬實高。
胤礽安排過,看著眾人有條不紊的走進書院,這才笑了。
方才那大膽的小姑娘路過的時候就問“您是不是先前在朱雀大街講書的小少年”
胤礽但笑不語,但小姑娘覺得自己猜對了,頓時興奮的不得了。
等所有人都進去后,助教這才走進教室,綜合書院和國子監的不同之處,大約是給寒門一個出頭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