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屁顛兒屁顛兒的就去抽血了,桓貴婦那邊還是交給他自己的兒子去頭疼比較好。歸根結底,她可就是一個外人喲。
江嵐剛走,桓書蘭就按捺不住了,“我去跟著看看。”
“不用急。”厲司庭直接攔住了他媽,“您和您的保鏢都不用著急。”
保鏢們原本也是蠢蠢欲動,聽到厲司庭說的話之后,也嚇得不敢動了。畢竟,江湖上關于厲爺的傳說,還是很嚇人的。
而且,他們也不想得罪厲司庭。
桓書蘭看到這些不爭氣的保鏢,鼓了一股肚子火,真是沒用的廢物,居然被厲司庭一個人給嚇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桓書蘭不悅,反問“我去看看還不行”
厲司庭冷笑,一眼就看穿了桓書蘭打的小算盤,“你是想去看看,還是想去抓人媽,收起你的心思。”
被厲司庭拆穿的桓書蘭有一瞬間的慌張,但還是強壯鎮定“我抓什么人,我就是關心而已。”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就是抽個血而已,又不是別的。”厲司庭有條有理地反駁,一點兒不給桓書蘭留后路。
果真,桓書蘭被厲司庭氣的直喘粗氣,卻想不到說什么來反駁他。
厲司庭知道,今天他必須把有些事兒說清楚,否則的話他這個媽還得出幺蛾子“給小弋找這樣的人不容易,我勸您最好還是老實點,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您之前都不帶保鏢來,今天反而帶了保鏢來,別把我當傻子。”
“你少冤枉人,我帶保鏢怎么了”桓書蘭還是死鴨子嘴硬,絕對不肯承認自己想要干什么。
厲司庭無所謂,反正他把話給說清楚了“反正您自己想,如果她出了什么問題,到時候遭殃的是誰。”
厲司庭點到即止,他知道桓書蘭的軟肋是什么,打蛇打七寸。
果然,厲司庭這么說了之后,桓書蘭沉默了。半晌之后,還是帶這保鏢們都走了。
等到江嵐抽完血出來之后,看到只有厲司庭自己了,還有點兒納悶“你媽媽呢”
看剛才桓書蘭的那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她要殺人呢,把江嵐都給嚇了一跳。
“走了。”厲司庭沒有跟江嵐多說什么,“今天抽完怎么樣”
“還可以,沒有什么反應。”江嵐確實是沒覺得有什么,抽血這種事兒,一回生二回熟,反正就是習慣了就好了。
江嵐這種樂天派,能過一天是一天。
“對了,不過醫生說回去還是得吃點補氣血的。”江嵐傳達著醫生的話。
江嵐其實并不喜歡吃那些補氣血的東西,好吃是好吃,但是太膩了。偶爾吃一回還行,天天是誰受得了。
“嗯,家里都準備好了。”厲司庭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