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便去吩咐其他人先走,自己則是留下來。
林晚看他一眼“你傷勢也不輕,一旁去把傷勢處理了。這邊有我,不會有事。”
穆青哪里能放心讓穆勛落在別人手里可他方要說話,林晚便像是知曉了他的心思一般,淡聲道“那些人的來歷想必你也心里清楚,你這般拖延時間,不怕他們追上來”
穆青臉色又變,這一次不敢再辯駁“如此有勞夫人了。”
林晚讓武山去一旁給穆青包扎傷口,她則是轉頭看了魏衡一眼“你站遠點,別弄臟了衣服。”
既是嬌花,自是要嬌養的。
林晚決定要養這一朵嬌花,自不會讓他吃苦,所以他們的馬車如今是布置得最好的,魏衡的衣物用品雖然比不上宮中的精巧,卻也都價值不菲。
她雖然沒有跟著周氏經商,但她手里多的是方子,那些方子在別人眼里珍貴,在她眼里卻是尋常,她隨便賣賣便也夠生活了。
至于為什么將香皂的制作方法傳授給周景蘭他們,讓他們做來販賣,而不是自己組織人手大肆制造販賣,乃是因為肥皂于她來說,還有大用處,當然不能現在就將簾幕全部解開,露出一絲縫兒,正好讓外面的人窺探到,日后也能方便她行事。
魏衡無奈的說“那我站遠點。”
林晚無奈“這有什么好看。”
“好看。”魏衡朝她微微笑。
你好看。
更何況,她要給穆勛拔箭,必定要解開衣衫,到時候肌膚接觸的,他雖能理解,可還是,有些不喜。
林晚搖搖頭,隨他去了。
林晚先是摸了摸穆勛的脈,到底是練武之人,傷成這樣,脈還算穩健。
林晚又看向他胸口最嚴重的傷口,韓江上前“夫人,我來幫你。”
林晚便指揮他“將他上衣剪開解開。”
韓江拿出匕首干凈利落的解開他的上衣,將他的傷口露出來。
韓江躍躍欲試“我來拔吧。”
“嗯。等會兒我叫你拔你再拔。”
林晚也不爭這個,她伸手在穆勛傷處附近按壓了一番穴位,一面等會兒出血太多,又讓韓江折來一根小木棍塞到穆勛嘴里,免得他等會兒疼醒咬傷舌頭,而后讓韓江按住他,自己掏出匕首用酒精消毒過,便開始切割傷口。
韓江不解“直接拔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