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年,高考恢復的時候,許則同忐忑不安的跟林晚說“我想去參加高考。”
“那就去啊”林晚很奇怪,“難不成你害怕考不上”
轉眼間,他們結婚已經快三年了。
自從前兩年在京城救下了總司令,又畫出了完美玄符,解除了埃博拉病毒危機,林晚在玄醫門的地位水漲船高,已經儼然是玄醫門的魁首,也深受領導的器重,當時便想將她留在京城任職,不過林晚還是選擇了回村。
她答應過大隊長要教許德林和許月翠醫術,她就不能夠食言,還有廖老,她以前沒有實力便也罷了,如今她有這個實力了,當然也要幫他將受損的經脈治好,還有許秀婉
好吧,說來說去,她其實就是覺得回村居住耳邊清凈。
再說了,人家梅老在京城當部長當得好好的,她去插一腳算什么呢
于是林晚和許則同便回來了,陳老也跟著他們回來了。
回來之后,許則同一家遞交了材料,上面批準他們脫離了地主成分,成為真正的無產階級,從此以后許家在村里的日子便好過了許多,再也不用遭受白眼和迫害,一家人齊心協力的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日子好過,不僅僅許秀婉長得越來越好,許則同竟然也再次長高,身高達到了一米八八,在他們這塊地方,絕對是一騎絕塵,無人能比了。
除了身高之外,許則同身上也多了一些肉,不像之前那樣,瘦得好像麻桿,膚色也白皙了許多,本來就漂亮的臉越發的帥氣逼人,再加上讀了書,身上便多了幾分沉著的氣質,勾得那些年輕小姑娘一個個都芳心蠢動,好在他在外人面前向來都是冷著臉的,加上眉梢哪里還有一道傷疤,便顯得氣勢逼人,很多女孩子有賊心沒賊膽。
林晚便很不能理解許則同這有什么好忐忑的。
許則同低聲說“我想考京大。”
“要我去打通關系”林晚挑眉。
“不是”許則同哭笑不得;“我哪有那么差勁兒,還要你給我走后門才能讀書”
“哦,原來你是自信啊”林晚捏捏他的臉“自信是好事啊,干嘛要不安呢”
許則同抱著她悶悶的“我不想跟你分開。”
林晚恍然大悟“原來你擔心這個。這有什么,你要是真考上了,我們就一家子搬去京城好了。”
許則同驚喜的問“你愿意跟我去京城”
“我為什么不愿意呢”林晚好笑“我家里人都在京城呢,我們要是回京城,他們還不知道多高興呢,我干嘛不愿意呢”
“我以為你喜歡這里。”許則同不好意思的笑。
林晚揉揉他的頭“傻。我喜歡這里,是因為這里風景秀美,氣候宜人,很適合生活,更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喜歡這里。”
許則同猝不及防的被表白了,白皙的臉紅了起來,讓他容色越發的瑰艷,林晚摸摸他的臉“都結婚這么久了,你還是這么喜歡害羞啊。”
“胡說,我那是高興”許則同低頭吻住她,不讓她再說這些讓自己臉紅的話。
許則同這幾年讀書從不懈怠,當年便以全國狀元的名次考進了清大金融系,接到錄取通知書之后,許家人便高高興興的收拾行李進京,而后許則同入學讀書,許秀婉也進了一所高中就讀,兩年后以極其優異的成績進入了京城醫學院就讀。
四年后,許則同從清大畢業,服從分配去了一家國企任職,在哪里他初露崢嶸,充分發揮他在商業上的天賦,成功將國企進行轉型,實現扭虧為盈,十年后,更是將之打造成第一家闖入到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國企。
而后他被調到中央發改會,一年后被調到南方主持經濟建設,在哪里他工作了十年,將一個破破爛爛的城市建設成為一個國際大都市。
此后他又主持了西部經濟發展等項目,成功的帶著一個又一個地區走上致富之路。